裴燼自己都記不太清,自己最後是怎麼把溫衍抱回到床上睡過去的.
他只記得自己昨晚瘋得厲害.
像壓抑了許久驟然被解了禁制放出籠子般,發了瘋地向溫衍發出索要的請求.
他也藉此深刻地感受到溫衍骨子裡的狠勁.
每當他一次次失控地想要在兩人的親近中奪取主導位置時,溫衍都會以更狠的力道將他壓制回去.
溫衍更喜歡在關鍵時候掌控他.
惡劣的.不容置喙的那一種.
允許他主動親吻,放任他在身上落下各種曖昧的痕跡,卻不准他擅自納入最關鍵的部分.
明明主動的是他,溫衍卻總要把控著節奏.
非要等到他啞著嗓音低低懇求時,溫衍才鬆開了鉗制他腰腹的手.
所有的所有都在溫衍的控制之中.
但一切開始之前,溫衍還似笑非笑地問他——你敢對我發瘋嗎?
裴燼記不清自己給出了什麼回答.
但結果很明顯,哪怕他真的敢,溫衍也會狠狠壓制住他.
“……我哪裡敢……”
沒忍住悶聲地吐出一聲抱怨,裴燼揉著腰腹,難得很認真地思考著今天罷工的可行性.
一隻手在這時覆上了他揉捏腰腹的手,隔著他的手往他受難的腰腹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
裴燼立即倒吸了一口涼氣.
經不起半點刺激的腰腹不斷傳遞出不適的訊號.
無論是在閻場時被重罰,還是被裴漣漪關在禁閉箱裡被迫站一天,裴燼都沒有像現在腰腹痠軟成這個鬼樣子.
他艱難地側身看向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的溫衍,低低地喚了聲“少爺”.
嗓音啞得厲害,不知道是清晨剛清醒的正常沙啞,還是昨晚一夜瘋狂後被折騰成的嘶啞.
但聲線性感又確實是性感的——至少溫衍很喜歡.
溫衍笑了笑,手指在被子下撥開了裴燼的手,惡劣地按揉著.
每按揉一下,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裴燼腰腹的肌肉顫慄一分.
“少爺.”裴燼喘了口氣,扣住了溫衍作亂的手,再出聲的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可奈何.
笑意在眉眼間瀰漫,溫衍緩聲開口:“還得練練.”
意有所指的話語成功讓裴燼繃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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