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牛沉默許久,神情低落的回答:“不知道要去哪裡……姐姐,我可以一直跟著你嗎?”
“當然可以,不過,我覺得你過不了多久應該可以回家了,你家裡人應該會想你的.”
“不會的!”小二牛吸吸鼻子,“我已經沒有家了,也沒有家人了……”
“唉!小二牛,那你就真的當我的妹妹吧!”
“我是弟弟.”
“呵呵,我知道,但我覺得你現在還是當我妹妹比較好……”
“滴答.滴答”
“好像下雨了?”魯西西將頭探出馬車,看到頂上的油布果然滴滴答答落著雨水.
“下雨了!”旁邊的馬車裡也探出個腦袋,正是何澤禹.
“何老師,你晚上也睡馬車裡呀?”魯西西看到他的馬車裡點著一盞油燈.
“對,山洞裡睡不下.”
“魯西西,我也睡馬車裡!”馬車裡又探出一個腦袋,是月月鳥.
“我也睡馬車裡呢!”螢火蟲也拎著油燈探出頭,“山洞裡的味道太難聞了!”
“是啊!那些人多久沒洗腳了?臭氣熏天!”又有幾個腦袋伸出來.
魯西西一看,嘿,都是同學!
噼噼啪啪.雨越下越大,打在油布上,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
要是這場雨能將我們都送回去就好了!魯西西心裡想著.
忽然,吳炳從他自家的車上跳了下來,著急的大聲喊:“胡婆婆,胡婆婆,蓮妹又流血了,流了好多血!”
胡婆婆也帶著小孫子睡在馬車裡.聞言,焦急地拿著藥箱從車上下來,上了吳炳的馬車.
“油燈,拿幾盞油燈過來,我給她扎針!”胡婆婆上了馬車後對著外面大喊,聲音有些著急.
“西西,你拿我的油燈過去!”何澤禹將油燈遞給魯西西,他一個大男人可不好過去.
螢火蟲也拎著油燈跟上,兩人一起將油燈送進吳炳家的馬車裡,掀開布簾,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蓮妹面如白紙,躺在馬車的棉被上呻吟著,小聲啜泣著……
8歲的吳小餅則站在馬車邊上流著眼淚,一臉惶恐.
吳炳一臉焦急,洪嬌嬌緊緊地依偎在他身邊,柔聲安慰:“炳哥沒事的,姐姐一定沒事的……”
“不行!孩子保不住了!蓮妹的血也很難止住!”胡婆婆的聲音很是焦急.
“不好!控制不住,血崩了!”胡婆婆的聲音在發抖.
“娘!我要孃親,哇……”吳小餅再也控制不住地哇哇大哭起來,“娘!你別丟下小餅!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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