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心裡直樂,不過也沒有再調戲波斯媳婦,他說起了正事:“媳婦,你還記得你是怎麼被壞人陷害的嗎?”
馬赫塔布將被子拉了下去,然後坐了起來,她似乎有點頭暈,搖晃了一下往側面倒去。
李子安慌忙伸手扶住她,將她摟在懷裡,關切地道:“你怎麼了?”
馬赫塔布的聲音溫柔:“我只是感覺頭暈,沒什麼精神,身體也沒什麼力氣。”
李子安說道:“那你躺著睡一會兒。”
他覺得怪他,姑師大月兒說過了,她需要休息,可他卻對她動用了萬物互聯的手段,往她的身體之中注入了元氣,提前喚醒了她。
“不,我想你抱著我。”馬赫塔布伸手摟住了李子安的腰撒嬌,“我喜歡你叫我小馬。”
“呃,為什麼?”
“這段時間你把我當孩子來帶,跟我做遊戲,給我買好吃的,還舉高高,我喜歡被你當成女兒來呵護的感覺。”馬赫塔布說。
一個女人能獲得的最高最好的愛就是父親的愛,這也是為什麼會有“女兒是父親前世的情人”的說法。
李子安笑著說道:“說到遊戲,你還記得我們玩過的打針的遊戲嗎?”
馬赫塔布回想起了什麼,將臉頰埋在了李子安的脖頸間,可還是覺得羞恥,又伸手掐了李子安的腰肌一下,以示抗議。
李子安呵呵笑,逗波斯媳婦真的是很好玩的事兒。
“我的丈夫,我喜歡你叫我小馬,以後你就叫我小馬好嗎?”
李子安點了一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叫了一聲:“小馬。”
“嗯。”
“我的寶貝兒。”
“嗯。”馬赫塔布真的好乖。
“你還記得你是怎麼遇到壞人的嗎?”李子安換了一個方式來問。
馬赫塔布回想了一下:“那天我從煉油廠出來,正準備去取我的車,結果一輛車開過來,車上下來一個女人,把我推進了車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這樣的情況其實也不難猜到,波斯媳婦身邊沒有人保護她,路途公司的人想要綁架她很容易。
“一個女人,什麼樣的女人?”李子安心裡拿定了主意,下次要是遇見,一定弄死那傻逼。
“一個穿綠色裙子的女人。”馬赫塔布簡單的描述了一下那個女生的長相特徵。
李子安傻眼了。
我草。
居然是陰姬!
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回頭,陰姬和馬赫塔布見面,他這邊還得花點力氣化解一下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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