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來。”李子安說。
“肯定是林林打電話讓你過來的,對不對?”
李子安正想說剛剛接到了杜林林的電話,可是忽然想起那一紙合約,跟著就改了口:“我剛從西地回來,特意過來看看林林,我看到了車位上停著醫院的車,怎麼了?”
其實,杜林林很少聯絡他,他也很少來杜家找杜林林,當初在澳洲簽下的合約佔了很大的原因。那一紙合約代表的是杜枝山,它就像是一堵牆橫在他和杜林林之間。除非這堵牆垮塌了,否則這樣的情況不會改變。
“林林快生了。”杜枝山說,他看著李子安,觀察著李子安的反應。
“哎喲、哎喲……”杜林林的呼痛的聲音傳出來。
李子安說道:“杜叔叔,你放心吧,我不會違揹我的承諾,孩子會跟他母親姓,但是現在我得進去看看。”
杜枝山點了一下頭。
他要的就是李子安這個保證,至於李子安進去陪杜林林,人家本來就是事實上的夫妻,他這個當老丈人的怎麼能擋著。
李子安向門口走去。
初八向李子安低頭致意。
李子安只是點了一下頭,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有兩個醫生,都是女醫生。
杜林林躺在接生床上,滿頭大汗。
“先生,你是……”給杜林林接生的女醫生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李子安。
她的助手也是一樣的情況,這邊正接生了,一個男人就闖了進來,這是什麼情況?
杜林林叫了一聲:“子安哥……你們別管,他是、他是……他是我的男朋友。”
醫生和助手對視了一眼,瞭解了。
在醫院裡能進產房的家屬的男性只能是丈夫,這裡雖然是杜家,但能進這個房間的當然是孩子的父親。
豪門的破事,還是少打聽為好。
李子安走到了床邊,伸手抓住了杜林林的手腕,關切而又愧疚地道:“林林,對不起,我該早點過來的,我……”
杜林林的眼神里滿是幸福的甜蜜,她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你那麼忙……哎喲!哎喲!”
一句話沒說完,她又疼得叫喚起來,嘴角的笑容消失了,額頭上的冷汗一顆接著一顆地往下冒。
女醫生說道:“杜總,我看還是去醫院吧,這裡的條件沒法跟醫院比,你和孩子會有危險的。”
“我……不去……哎喲、哎喲……”杜林林已經疼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用問,李子安也猜到這是杜枝山的意思。
杜林林連婚都沒結,去醫院生孩子人多嘴雜,訊息肯定會洩露出去,杜家的顏面何存?
杜枝山這樣的老人,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臉面和傳承,幾乎沒有說服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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