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白居易的這一首:結伴歸深院,分頭入洞房。彩帷開翡翠,羅薦拂鴛鴦。留宿爭牽袖,貪眠各佔床。綠窗籠水影,紅壁背燈光。索鏡收花鈿,邀人解袷襠。暗嬌妝靨笑,私語口脂香。
老白都有這種癖好,這說明了什麼問題?
天性不可泯滅。
“呃,那你說說,我怎麼誤解了。”李子安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陰姬說道:“我在路途公司的議員身份是娼女,所以你認為我身上的火種,種性就是娼,對嗎?”
雖然覺得有點不禮貌,但是李子安還是點了一下頭。
事實就是事實。
無論怎麼解釋,它都是事實。
一日為姬,終身為姬。
“你說的沒錯,我身上的火種,它的種性就是娼性。”
李子安:“……”
“可是想碰我身子的人都死了,從來沒人碰過我的身子。用你們那邊的話說,我還是一個黃花姑娘。”陰姬說。
李子安偏頭看了她一眼,心裡覺得“黃花姑娘”這個詞用得有點不恰當,換上“黃花阿姨”倒是比較合適。
也倒是的,哪有幾百歲的姑娘?
可是這樣的話斷然是不能說出來的。
陰姬也看著李子安。
李子安枕著她的胳膊,兩人的頭挨著很近,呼吸可聞。
陰姬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我想跟你那個?”
李子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阿姨,你這樣挨著人家睡歪歪,還主動把胳膊給人家當枕頭,你不覺得你問這樣的問題很虛偽也很多餘嗎?
“看來你真是這麼想的,我還是接著說我身上的火種的種性吧,免得你的誤會越來越深。”
李子安的好奇心被勾引了起來:“那你說說。”
陰姬略微沉默了一下才說道:“這還得從那個娼字說起,很多文明的文化裡,它都是一個負面的詞,可那是偏見,也是錯的。娼的最大的價值和文化其實在於援助和安慰,在於靈魂的昇華。”
李子安:“……”
講真,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把娼這個詞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的。
“感覺你不太相信我說的話。”陰姬說。
李子安笑了一下:“我相信。”
“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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