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有些尷尬地道:“那個,你去給小美上課吧,我去跟春桃說一下,你來工作室的事,她還不知道。”
“哦。”湯晴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往樓梯口走了兩步,不然又轉過身來說了一句,“子安哥,你不會是真的想讓我媽跳樓吧?”
李子安笑著說道:“哪能啊,該怎麼做我都想好了,保準把你的事情處理得妥妥當當的,你就放心吧。”
“哦,那我去給小美上課去了。”湯晴這才放鬆了一些,臉上雖然沒有笑容,但她的臉色至少沒有剛才那麼難看了。
………………
下午五點,湯晴準時出現在了虹口機場的接機大廳。
今天的她與以前的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燙了頭,戴了墨鏡,身上穿著Pu皮的超短裙,腰上繫了一條粉色的鑲滿水鑽的裝飾腰帶,一件緊身T恤,肩頭上僅有兩根細細的繩子掛著,青春惹眼。
原本是一個清純漂亮的女孩子,這麼一化妝,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KTV裡的公主。
接機大廳裡不少男人都看著她,看一眼不夠還看第二眼、第三眼,有的甚至就直盯盯的瞅著,掩藏不住的貪婪和慾望。
這卻不是湯晴自己想化妝成這樣的,這是李子安的意思。
她雖然不知道李子安要她這樣有什麼用,可李子安的話,她願意聽。
又是一大群人從出口出來。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裹在人群之中,她穿著一條白花裙子,身材有些發福,臉龐黝黑,皮膚粗糙,魚尾紋也不少,背上揹著一隻洗得發白的牛津布書包,一邊走一邊往接機的人群中張望。
他的身邊跟著兩個青年,一個光頭,十八九歲的樣子,又高又瘦,露出來的脖子和臂膀上都有花花綠綠的紋身,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另一個二十四五的年齡,梳了個倒背頭,一臉的橫肉,挺著一隻啤酒肚,脖子上掛著一串黃燦燦的大金鍊,手腕上帶著一隻金燦燦的腕錶,一副暴發富的裝扮。
湯晴看見這三人,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這三人她都認識,那穿白花裙子的就是她媽,田翠花,一個可憐可氣卻又讓她無從恨起的女人。那兩個青年,梳倒背頭的就是李強,另外一個光頭小青年是李強的堂弟,名叫李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那裡!”田翠花看見了湯晴,很激動的樣子,抬手指了一下站在隔離帶外的湯晴,然後就小跑著過來了。
李強也看見了湯晴,他的視線先是在湯晴的臉上,然後就下沉到了湯晴的胸上,隨後又一路直下,看了腰和腿。
有些東西藏是藏不住的。
李強笑了,讀高中的時候他就饞湯晴的身子,現在的湯晴比那個時候漂亮性感得多了。一想到學生時代就想得到的校花就要成為自己的女人,他的心裡就直癢癢。
“晴子,你怎麼穿這麼少啊,你現在是強子的女人,你不要隨便露膀子。”田翠花一來就開始數落湯晴。
湯晴看著自己的母親,心中苦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強走了過來,笑著打了一個圓場:“媽,這叫性感,不管晴子怎麼穿,我都喜歡,我的女人,我就得寵著。”
田翠花嘖嘖讚道:“晴子你看強子多好啊,你能嫁給強子那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湯晴忽然有一種想吐的感覺,可她還得忍著:“媽,我們走吧。”
田翠花說了一句:“好叻,我們先去你住的地方,然後你帶我們去逛一逛,我還是第一次來魔都呢,得看看。”
湯晴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往機場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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