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說道：“你自己看看吧。”
孫麗訝然道：“看什麼？”
一個全息投影出現在了虛空之中，那是李子安將自己腦子裡面浮現出來的三維卦象傳輸給天倉，然後讓天倉以全息投影的方式呈現出來。
孫麗和鮑美紗的視線都聚集到了全息投影上。
那是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孫麗，身上穿著超級緊身的皮衣，所有的線條都清晰可見。
孫麗的臉頰微微紅了一下，輕輕啐了一口：“你什麼時候偷拍的？我怎麼不知道？”
李子安苦笑了一下：“這哪裡是偷拍的照片，這是卦象，你接著看。”
他剛剛閉上嘴巴，全息投影裡的孫麗的皮膚上就冒出了無數細密的淺藍色的鱗片，說她是魚吧，她又有雙臂雙腿，臉上人類的五官也很明顯。說她是人吧，她的身上沒有一寸肌膚是人類的肌膚，身上滿是魚鱗。
孫麗驚呆了：“這……”
李子安說道：“如果不出意外，這就是你做完基因手術會變成的樣子，你想想清楚要不要做手術。”
孫麗沉默了。
如果是變成鮑美紗那個樣子，她是十分樂意接受的，畢竟每個女孩子都有過一個變美人魚的夢想，如果真變成鮑美紗那個樣子，上半身是女人，下半身是魚尾，那也沒什麼。可是，變成一個渾身都長滿鱗片的人，對於愛美的女人那說，那真的有點接受不了。
鮑美紗說道：“這是什麼魚？”
李子安說道：“這不是魚，這是天奴。”
“天奴？”孫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是奴隸嗎？”
李子安笑著說道：“從字面的意思來理解，的確是奴隸，可是作為上天的奴隸，這不是恥辱，這反而是榮幸，是一種尊貴的身份。”他又看了鮑美紗一眼，“你應該也是天奴。”
“嗯嗯，我很高興呢。”鮑美紗很開心的樣子。
嘴巴閉上的時候，她又伸手捏了捏李子安的臉。
李子安：“……”
雖然給她灌輸了漢語的知識，現在讓她背誦唐詩三百首她也能輕鬆背誦出來，可她畢竟只是一條魚，還是什麼都不懂。不過，這似乎並不妨礙她在一些問題上裝懂。
“我再說一下卦辭。”李子安說了出來，“始族豈能人來做，東施效顰惹災禍，人非人來魚非魚，往後餘生皆天奴。”
“這是什麼意思？”孫麗好奇地道，她就聽懂了一句“東施效顰”，這可不是什麼好話。
李子安大致解了一下卦辭的意思，然後說道：“情況就是這個樣子，從卦象卦辭來看，不會有什麼危險，現在就要看你能不能接受手術之後的樣子，如果你能接受，我們就去神廟做手術。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們就當沒這事，以後也不提它。”
“做過手術之後，我是一直這個樣子，還是在特殊的情況下，比如戰鬥狀態下才會變成這個天奴的樣子？”孫麗問。
李子安搖了一下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那麼手術之後，我會得到什麼能力？”孫麗又問。
李子安的嘴角浮出了一絲苦笑：“這個我也沒法回答你，需要手術結束之後才知道。卜卦，只是能瞭解一個大概，它不是萬能的，有時候甚至會不準確。你自己考慮一下吧，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人生是人家的人生，他不能為人家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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