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好幾秒鐘之後無情劍從慌忙縮手,顏弱水的腰帶也被她抓在手裡帶了出來。
“呸!”無情劍啐了一口,臉紅紅的罵了一句:“不要臉!”
李子安:“……”
他覺得這句話應該是他來說才對。
無情劍本來應該迫不及待的去看她掏出了什麼東西才對,可不知道這麼回事,她卻看了一眼李子安的褲子。
李子安慌忙轉移她的注意力,化尷尬為話題:“那個是顏弱水的腰帶。”
既然被發現了,與其讓她胡亂猜測,還不如實話實說,怎麼也要爭取一個“坦白從寬”。
無情劍的一張俏臉轉眼間就由紅轉青,然後由從青轉“黑”。
李子安一臉坦誠:“我說的是真的,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不要臉!下流!我不要聽你的解釋!”無情劍轉身就走。
李子安愣在了原地。
你罵歸罵,走歸走,你把腰帶還給我啊,你就這樣拿走是個什麼意思?
無情劍快步走到了她的門邊,伸手開門,不忘回頭瞪了李子安一眼。
李子安苦笑道:“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但我還是要告訴你,那是顏弱水在用劍刺我的時候,我從她伸手摘下來的,目的是為了震懾她,就像我當初從你的頭上取下發簪一樣。”
無情劍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但也就一秒鐘的時間而已,她又呸了一聲:“不要臉,第一次見面就摘人的腰帶,下一次你是不是要摘人家的褲頭?”
李子安:“……”
找知道她是這個樣子,他就懶得解釋了。
無情劍推開門,進門之後又重重的摔了一下門。
李子安苦笑著搖了一下頭,她脾氣發舒服了,腰帶也給他拿走了。顏弱水的腰帶雖然算不上什麼貴重物品,但是拿去賣給那些仰慕她的公子哥,比如玉無雙誰誰的,轉手賺一萬天金幣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如果搞個拍賣,沒準還得在後面加個零。
現在就這麼沒了。
就在這個時候,阿刁的房門突然開啟,阿刁從門後探出了頭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李子安說了一句:“你不睡幹什麼?”
阿刁說道:“教練大人,我都聽見了,你的確不要臉。”
李子安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想捱打?”
阿刁癟了一下嘴,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意味:“你說好幾次打我了,你一次都沒有打,你倒是來打我呀。”
李子安:“……”
“你來不來打我,你不來打我,我回屋睡了。”阿刁打了一個呵欠。
李子安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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