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無情劍躺在床上,腦子裡回想著酒宴上安非花跳舞的情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到聖人哥哥的面前跳舞?
跳的還是抖那啥的舞,真夠不要臉的!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發出了一點輕微的響動,被輕輕的推開了,一個黑影也悄無聲息的進了屋。
深更半夜,一個黑影潛入一個冰清玉潔的姑娘的房間,這事弄不好就會出人命,可是無情劍卻一點都不緊張,因為她知道是誰潛入她的房間了。
果然,那人反手掩上了門,還輕聲叫了一聲:“媳婦?”
這個世上就只有一個人敢這樣叫她,那就是她的聖人哥哥李子安。
李子安不僅關上了門,還插上了門閂,這個過程裡他又叫了一聲:“媳婦?”
無情劍不但沒有回應,還乾脆閉上了眼睛,鼻孔裡也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裝睡技術哪家強,冰清玉潔上金榜。
李子安來到床邊,看著裝睡的無情劍,笑著說道:“你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我過來跟你聊聊。”
無情劍還是沒反應,依舊鼾聲均勻,誰得很香的樣子。
聊事情?
我信你個鬼。
李子安自言自語:“還真是睡著了。”
然後,他坐在榻前,脫掉了鞋子,隨後又站起來脫衣服。
無情劍有點沉不住氣了,悄悄將眼睛睜開一條細縫看了一眼,嘴唇也動了動,想要說什麼話卻沒有說出來。也就是這麼一猶豫,李子安爬上了床,掀開了被子,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
無情劍的一張俏臉從出現紅暈到紅到耳根僅用了幾秒鐘的時間,她也看似後悔剛才沒有制止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了。現在制止的話,似乎又有點遲了,而且肯定不會成功。
李子安老老實實的躺著睡覺,很守規矩。
無情劍的眼縫越睜越大,最終還是忍不住了,完全睜開瞪著李子安,沒好氣地道:“哥,你怎麼能這樣啊,我們又沒有成親,你怎麼能鑽進我的被窩來?”
李子安笑著說道:“你醒啦?”
“我……”無情劍無語地道:“我問你,你怎麼鑽進我的被窩裡來了?”
李子安一臉溫柔的笑意:“我剛才跟你說了,你睡著了,應該是沒聽見,我說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過來跟你聊聊。”
“你聊事就聊事,你鑽我被窩裡來幹什麼?”
“外面冷,我鑽進了暖和暖和。”
無情劍:“……”
她也懶得糾結這件事了,反正人都已經轉進來了,她說再多這個男人也不會離開。而且,都是揣過手的關係了,這種尺度的接觸也不算什麼大不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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