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前腳回屋,無情劍就過來了。
李子安猶豫著要不要跟她講一下剛才發生的事,爭取戰略上的主動,因為無情劍大機率會知道他藏在安非花的被窩裡的事,他這邊主動說出來,也會起到一個“打預防針”的作用,從而清者自清。
可是,不等他開口,無情劍就先說了一件事。
“哥,師父要過來。”
李子安微微愣了一下:“義父要過來,你怎麼知道?”
無情劍說道:“是劍宗宗主夫人安非魚告訴我的。”
“她告訴你的?”李子安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安非魚的樣子,跟安非花很掛像,只是要年長一些。
無情劍點了一下頭:“她說天下宗要與劍宗結盟,恆天霸邀請師父過來面談,另外……”
她沒有說出來。
“另外什麼?”李子安直覺此處有套路。
無情劍的臉頰微微一紅:“她說要在天下宗給你和我主持婚禮。”
李子安又愣住了。
他想問無情劍安非魚有沒有提到安非花,可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他的心裡也有點糊塗了,恆天霸兩口子擺明了是想將安非花許配給他,結成姻親關係,讓同盟關係更穩固,可為什麼不提安非花,卻要在這裡給他和無情劍舉行婚禮?那兩口子是閒得無聊嗎?
“哥,你……你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無情劍有點羞澀的樣子。
李子安笑著說道:“我很高興,能娶到你這樣的妻子是我的福氣,義父來了給我們主持婚禮,那太好不過了。”
“討厭,我只是說說這件事,我又沒有答應價格你。”無情劍嘴上說著這樣的話,心裡卻甜蜜蜜的,臉上也滿是笑容,還有紅暈,跟一朵桃花似的。
李子安伸手將她拉了過來,然後攔腰將她抱了起來,往床邊走去。
無情劍頓時緊張了起來:“哥,你、你要幹什麼?”
李子安沒有回答,快步走到了床邊。
無情劍更緊張了:“我、我的大姨仙還沒走呢,走了也不行,我說過的,要成親的那天晚上才行。”
李子安坐了下來,笑著說道:“我就是想抱著你坐一會兒,你想哪裡去了?”
無情劍羞窘交加,一粉拳砸在了李子安的胸膛上。
李子安笑納了,輕輕抖了一下腿:“媳婦,我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無情劍臉紅紅的看著李子安,很警惕的樣子。
李子安一邊抖腿,一邊說道:“女帝沒來,卻派來了歸天,用一件名叫菊花寶鑑的法器跟我聊了聊,達成了和平協議。我估計這兩三年內,劍宗不會有戰爭的風險。”
“我就知道女帝不會來。”無情劍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說話的聲音也變了,“什麼東西在動?”
李子安說道:“我的腿,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無情劍眨巴了一下眼睛,將信將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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