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卻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便說道:“進來吧。”
帳篷的簾子沒動,一個小金人卻從簾子與地面之間的空隙裡走了進來,正是妖書。
顏弱水其實是因為心虛才出現了誤判,如果她冷靜一點,她也能從妖書身上那強大的妖氣得到正確的判斷。
妖書抬起一雙小短手,深深一揖:“小的拜見大王、顏主母。”
顏弱水說道:“不要叫我主母,叫聖女。”
“好的,顏主母。”
顏弱水:“……”
李子安說道:“你突然回來,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妖書說道:“東天門過來一隻鷹,它想飛過去,我給攔下來了。我想吃了它,它說它是信使,要過來見大王,它帶來了女帝要對大王說的話。我讓它跟我說,我代為轉告大王。開始的時候它不從,我揍了它一頓,它就從了。”
李子安笑了:“你這操作還真是可以,它說了什麼?”
妖書說道:“女帝就說了一句話,夫妻一場,萬事皆可談,她約你午後過東天門,她在另一邊等你,只有她和你夫妻二人。”
李子安的心裡本能的琢磨會不會有陷阱。
顏弱水說道:“估計有詐,不要去。”
妖書說道:“小的願意為大王過去探明情況,如果沒有問題,我就回來告知大王,那之後大王再過去。”
這樣的操作跟潘金月的操作是一樣的,倒也可行。
李子安點了一下頭:“這事終究得談,那就去吧。你回東天門盯著,午後我就過來。”
“遵命,大王。”妖書退了下去。
顏弱水擔憂地道:“你過東天門去見女帝,這事是在很危險,我不放心。”
李子安說道:“的確有風險,但是我和她終究要談判,去見見她,聽聽她怎麼說也好。再說了,有妖書先過去探路,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顏弱水沉默了一下說道:“那就把大軍調往東天門,在靠近東天門的地方佈防。如果對方突然發難,我們也好及時應對。”
“行,依你的。”李子安同意了。
顏弱水說道:“你去召集你的人吧,我也去通知我的人拔營出發。”
李子安卻在她的面前蹲了下去。
顏弱水微微愣了一下,訝然道:“你幹什麼?”
李子安壓低了聲音:“我想看看我兒子。”
顏弱水給了李子安一個白眼:“你正經一點行嗎,現在是什麼時候,不要胡鬧了。”
說話的時候,她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帳篷的門口,生怕那四個有駕駛證的仙子突然闖進來,然後人贓並獲。
李子安笑著說道:“你就這麼怕她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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