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裡靜悄悄的。
水輕柔的眉頭也皺得高高的,正常情況下,李子安早就該回來了,可是直到現在都不見人影。
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啊,她這輩子第一次嫁人,他居然把她一個人晾在新房裡,這是幾個意思?
難道,他溺水了?
呃……
這個想法很邪惡。
門外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水輕柔慌忙將腦子裡的那些奇怪的念頭清理了出去,抬頭看了一眼房門,隔著紅色的蓋頭,她也能看見門口的景象,很清晰。
“娘子,我回來了。”李子安的聲音傳來。
水輕柔沒好氣地道:“我不在。”
仙湖沐浴更衣,那只是一個形式而已,可他居然用了那麼長的時間,明顯就是不在乎她,這種歪風邪氣要是不糾正過來,以後還怎麼過日子?
房門打開了,綠帽綠衣的新郎冠走了進來。
李子安肯定不會因為水輕柔的一句自相矛盾的氣話就放棄當新郎官的權利,為了行使這份權利,他綠帽子都戴上了,怎麼可能放棄。
房門掩上,李子安還特意插上了門閂,然後往水輕柔走去。
“娘子,我回來了。”李子安滿臉笑容。
水輕柔的氣消了一些,但還是故意沒好氣地道:“你還知道回來呀,你怎麼不明天早晨再回來?”
李子安來到了她的身邊,溫聲說道:“我知道你在生氣,可我是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耽誤了一點時間。”
“什麼奇怪的事?”水輕柔問。
“我先揭蓋頭,然後我跟你說。”李子安伸手揭起了水輕柔的紅蓋頭。
暖暖的燭光下,一張絕世美顏完美的呈現了出來,真個是花見花開,美不可方物。
李子安不禁微微呆了一下。
水輕柔給了李子安一個嫌棄的眼神,卻掩飾不住內心的歡喜,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看什麼看,你又不是沒見過我。”
“輕柔,你真美。”李子安由衷讚了一句。
水輕柔說道:“我要是一個長相一般的女人,或者甚至是一個很醜的女人,你恐怕就不會這樣說了吧?”
你這不說的廢話嗎?
可大聖還是給出了正確的回答:“你錯了,不管你長什麼樣,你在我心中都是最美的,美不在於外表,在於心靈。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這張臉,所以不管你這張臉變成什麼樣,都不會影響到我對你的愛。”
水輕柔輕輕呸了一聲:“男人的嘴,哄人的鬼。”
說了這樣的話,可她臉上卻笑出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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