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都不告訴我？……”
夏梔意又感動了，聲音都有些哽咽。
季淮清伸手，把夏梔意額前一縷碎髮攏到耳後：“想等做好了再告訴你。”
夏梔意鼻子一酸，撲進季淮清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淮清哥哥，你是不是還偷偷做了好多事兒？”
季淮清沒回答，只是收緊了手臂。
“那戒指呢？”夏梔意突然從季淮清懷裡抬起頭，眼睛亮亮的，“戒指長什麼樣？”
婚戒季淮清找人私人定製的事情，夏梔意是事先就知道的，只是一首沒看見過。
季淮清唇角微微揚起：“秘密。”
“季淮清！”
“婚禮那天你就知道了。”
夏梔意瞪他，但眼裡哪有半分怒氣，全是感動和期待。
婚紗照的拍攝定在三天後，地點是季淮清與夏梔意一起商量定好的：季家老宅和蒲園。攝影師都是季淮清提前兩個月就約好的，圈內拍紀實婚禮最出名的女攝影師，檔期難約得要命，但因為這名攝影師曾是季淮清的神秘病患之一，所以他結婚，攝影師表示肯定隨叫隨到。
拍攝前一天，婚紗送到了。
夏梔意站在“蒲園”的客廳裡，看著那件被精心包裝的婚紗，手都在抖。季淮清幫她拆開防塵袋，白色的緞面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裙襬上繡著細碎的梔子花，從腰際一路蔓延到裙邊，每一朵都是手工刺繡。頭紗很長，薄如蟬翼，邊緣綴著細小的珍珠。
“試試。”
季淮清站在旁邊，語氣平靜，但耳朵尖微微泛了紅。
夏梔意捧著婚紗進了臥室。穿上它比想象中更難，層層疊疊的緞面和紗，每一層都恰到好處地垂墜。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才深吸一口氣，開啟門。
季淮清站在客廳裡，聽到動靜抬起頭，瞬間，愣在了原地。
夏梔意站在門口，白色的婚紗包裹著她纖細的身形，裙襬上的梔子花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頭紗垂在身後，像是月光凝成的薄霧。她微微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
“好看嗎？”
夏梔意輕聲問。
季淮清沒說話，只是走過去，站在夏梔意麵前，低頭看著她，目光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好看。”季淮清平靜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特別好看。”
夏梔意笑了，美得像是一幅畫。
季淮清伸手，幫夏梔意把頭紗整理好，指尖無意碰到她的耳廓，夏梔意的耳朵尖當即便紅了。
“明天就穿這個拍。”
“嗯。”
夏梔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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