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只需在凌晨四點,準時過去搬物資就行。”
老徐緩緩地點點頭,然後慢慢地站起身來。
就在她伸手去拉開門的時候,他用極其輕微的聲音說道“好,我全都明白了,您回家的路上多加小心。
雖然我才過來幾天,但是昨天跟今天我去吃飯,發現有些不一樣的面孔在機械廠附近徘徊,應該是被盯上了。”
關扶搖聽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心裡已經震驚了“果然是最厲害的偵查兵出身,這都能發現。”
徐叔默默地站在了一旁,目送著她離開。
關扶搖走出敘叔家的大門,再次踏入小巷子時,她突然感覺到有些異樣。
有人正在悄悄地跟蹤著她,這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就象是一條冰冷的毒蛇,無聲無息地爬上了她的脊樑骨。
然而,她並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立刻回過頭去檢視情況。
相反,她巧妙地利用整理自己帽子邊緣的動作作為掩護,迅速地將眼角的餘光投向周圍的環境。
果然,她發現斜對面牆角處的陰影裡似乎蹲著兩個人,正靜靜地抽著煙。
昏暗的巷子,使得他們的面容顯得十分模糊不清;
而在她的身後不遠處,則有一個推著空板車的男人,他的步伐異常緩慢,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此外,在前方的巷子口,似乎還隱約閃過一道人影,但很快又消失不見了。
這些人並非只有一兩個,而是來自不同的方位,彼此之間若隱若現地構成了一個相對鬆散的包圍圈。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審視與敵意,如同釘子一般牢牢地釘在了關扶搖的身上。
應該是從機械廠出來之後就被盯上了,幸好進空間那會附近沒人,那就是從車裡下來就被盯上了。
這些都不是普通的街溜子,那種氣息更沉,更冷,象是帶著明確目的。
心,猛地往下一沉,是剛才在黑市的談話被盯上了?
是自己試驗田的動作,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
亦或是……更早之前,省裡那場風波的餘孽?
關扶搖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甚至沒有加快,依舊保持著剛才的速度,朝著停車的街角走去。
但全身的肌肉已經悄然繃緊,每一個感官都提升到了極致。
耳朵捕捉著身後的腳步聲是否同步,眼睛用最不引人注意的方式觀察著前方巷口的動靜和兩側可供脫身的岔道。
吉普車就在前面不遠了,但這段路,此刻卻顯得格外漫長。
巷子裡的陰影迅速濃重下來。
那幾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如同暗處伺機而動的野獸,彷彿下一秒就會撲出。
她的手,悄無聲息地探向了腰間——那裡,
,穩夾然悄針銀的牛若細三,間指的手隻一另,心手著柄刀的涼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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