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半個月的高度緊張、一夜的潛伏、配藥、搬運、乃至動用空間能力,早己將她的精神和體力透支到了極限。
此刻,一旦放鬆下來,排山倒海的疲憊立刻將她淹沒。
溫暖的虎背,信任的夥伴,明確的目標,讓她緊繃的弦徹底鬆弛。
幾乎是閉上眼睛的瞬間,強烈的睏意便如同潮水般將她吞噬。
她甚至來不及再多想什麼,意識便迅速沉入了無夢的黑暗深淵,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只有身體還本能地貼合著大金子的背部,隨著它的奔跑微微晃動。
小金子忠實地履行著“哨兵”的職責,無形的感知力如同雷達波,
以關扶搖為中心,向著關扶軒可能前來的方向擴散開去,
仔細捕捉著山林中任何屬於人類的生命波動和移動痕跡。
同時,它也分出一絲注意力,維持著關扶搖在虎背上的平衡,確保她不會在沉睡中滑落。
大金子似乎也明白背上兩腳獸的狀態,奔跑的速度雖然未減,但步伐更加穩健,刻意避開了過於顛簸的路段。
選擇相對平緩的獸徑或山脊線前進。它金色的身影在月華稀疏的森林中穿梭,如同一個沉默而強大的守護者,
馱著疲憊的兩腳獸,去跟其他兩腳獸匯合。夜色在林間流淌,星子在樹梢縫隙間明滅。
一人二虎,就這樣在沉睡與奔跑中,朝著黎明和團聚的方向,有了虎爸是不是震怒聲,還有小金子的掃描,
關扶搖睡的很沉,關扶搖在虎爸背上睡到第二天上午,帶著兩虎進空間吃飽喝足才出來繼續走,
日頭在連綿的群山上空緩慢移動,將蒼翠的林海染上一層又一層深淺不一的金邊。
虎爸的步伐很沉穩,甚至帶著一種巡視領地般的悠閒。
關扶搖沒有催促它趕路,只是伏在它寬厚溫暖的背上,目光如同最敏銳的探照燈,
細緻地掃過沿途每一片岩壁、每一處樹根、每一叢不起眼的雜草。
“虎爸,停一下。”她忽然輕聲開口,拍了拍巨虎的脖頸。
虎爸立刻停住腳步,悄無聲息。
關扶搖利落地滑下虎背,走到一處背陰溼潤的巖壁腳下,
那裡生長著幾簇葉片肥厚、邊緣帶著細密鋸齒、中心抽著淡紫色穗狀花絮的植物。
她蹲下身,小心地撥開周圍的落葉,露出植物深綠色的根莖。
“七葉一枝花……沒想到這裡也有,年份看起來不短了。”
她眼中露出喜色,從隨身攜帶的、用獸皮縫製的工具包裡掏出一把小巧但異常鋒利的藥鋤,
開始小心翼翼地挖掘。
動作輕柔精準,儘量不傷及主根和鬚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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