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主任，我們這次有獎勵嗎？”
“……”
十個人的車間，被他們喊出一千人的車間，那震耳欲聾的聲音連其它車間的職工都聽到了。
“組裝部們這是瘋了嗎？竟然樂成這樣，小宋主任也不管一下！”
“肯定是又組裝了很多機械，哎，好羨慕組裝部門的職工，跟著小宋主任，大有前途啊！”
“聽說宋文泰、宋平、周正曄他們三個現在也在學設計，他們才進機械廠多久啊，竟然從普通職工成為技術科，這個跨度太大了，而且速度也快。”
“跟著小宋主任，有什麼不可能的！王科長的兒子王永昌之前是什麼樣啊，人家現在都成小宋主任的左右手了。”
“我誰都不羨慕，就羨慕王永昌那小子，太會抱大腿了。”
“……”
其他車間的討論，宋青瓷一無所知，她此刻正在跟遠在俄國的漢斯通電話。
距離隔太遠，訊號不是很好，時而有訊號時而沒有訊號。
這一通電話，宋青瓷接的很憋屈，太浪費時間了：“好，好，歡迎——”
掛掉電話，宋青瓷輕呼一口氣：“王永昌，你過來一下。”
王永昌聽到宋青瓷的聲音屁顛屁顛小跑過來：“姐，你找我？”
宋青瓷揉了下太陽穴，臉上帶著疲憊：“你去告訴副廠長，一個星期後，漢斯會來機械廠。”
王永昌愣住：“我們機械廠又沒有出新機械，他來幹什麼？”
上次宋青瓷出的設計圖，廠裡還沒有造出來，其他技術員設計出的機械不是很出彩的， 賣的也一般般，所以王永昌擔心漢斯白跑一趟。
宋青瓷捏了下鼻根：“說有點事，順便訂幾千臺拖拉機。”
王永昌驚訝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設計的那款拖拉機，他一個人進了差不多有幾萬臺吧？
我們國家加起來，也才賣出去七萬臺，而他一個人要了五萬臺，他們國家，需要那麼多嗎？”
宋青瓷瞥了一眼大驚小怪的王永昌，平靜說道：“他家裡有錢的很，很多地方有產業，他自己的國家賣不了那麼多，可以去其它國家賣。”
王永昌羨慕了，國外真好啊，買東西不要票，出門不需要介紹信，出門自由，買賣自由。
“真有錢。”
宋青瓷也仇富：“可不是麼！不像我們，花點錢，都要精打細算。”
王永昌無語地看著她：“……”
一個月三百多塊錢的工資，竟然在他面前哭窮！
……
副廠長辦公室，王玉龍聽到漢斯要來機械廠參觀的訊息，驚訝到了：“這小子又要來？他來這麼勤，不會是看上小宋主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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