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康下意識去抓男人的胳膊,卻被男人甩開,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個起跳,跳到男人背上,抓住男人的頭髮,威脅他:“撞傷我哥,還想跑?
你敢跑,我扯光你的頭髮,讓你變光頭。”
男人眼底劃過一抹戾氣,他抓住宋天康的手腕,陰森森地說道:“下去。”
男人的首覺告訴宋天康,不能下去,一旦下去,他會後悔一輩子。
宋天康忍住手腕傳來的痛,一字一頓道:“我撞傷我哥,你必須負責。”
男人想給宋天康一個過肩摔,宋洛明覺察到不對勁,立馬抓住男人的一隻胳膊:“同志,你把我侄子撞得都站不起了,難道不應該送他去醫院嗎?”
撞這麼嚴重,只怕要不少醫藥費。
他們承擔不起。
這個罪魁禍首穿得人模狗樣,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
天同的醫藥費理應由他來承擔。
宋天同一臉蒼白地看著男人:“不能讓他跑了,我,我的屁股好疼,動不了,要去醫院,嗚嗚嗚……我不會是摔癱瘓了吧?”
宋天同嚇到了,他還這麼年輕,要是摔癱瘓了,這一輩子只能在床上躺著了。
宋天同越想越害怕,嗚嗚嗚……他怎麼這麼慘!
男人想出手攻擊宋洛明,剛好被趕來的大白看到,它撲稜著翅膀,飛起來精準地啄向男人的額頭。
“嘶——”劇痛讓男人倒吸一口涼氣,額頭瞬火辣辣地燒起來,溫熱的液體順著眉骨滑落,糊住了視線。
宋天同西人看到這一幕,一臉震驚,這鵝好生厲害!
咦。
這鵝怎麼感覺像小姑那隻!
宋洛明試探著喊出大白的名字:“大白——”
大白人性化地看了他一眼:“嘎嘎……”是我,就是我。
怎麼樣?
我打架的樣子,是不是帥呆了?
可惜,大白嘎嘎白天,也沒人聽懂它的話。
宋天康一臉激動:“是大白,大白屁股上有一顆紅痣,它也有。
大白啄他,使勁啄,他壞透了,他撞傷大哥,還想跑。”
大白下意識用翅膀擋住屁股,這混小子好猥瑣,紅痣長在那麼隱秘的地方都能被他發現。
大白翅膀擋屁股,嘴巴啄男人,啄的他慘不忍睹,路過的人紛紛停下腳步:“這鵝咋啄人?鵝的主人也不管管,啄傷人可是要賠錢的!”
“這年頭一個大男人,居然打不過一隻鵝,這鵝真兇猛,戰鬥力強的可怕,看家護院的好幫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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