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疼如刀絞般卷席而來，李冬梅捂著肚子，一臉蒼白地蜷縮在地上：“痛，好痛……”
小六原本想問她媽要點錢，來到租房，看到她媽難受地蜷縮在地上，嚇得驚慌失措：“媽，媽，你怎麼了？”
小六的聲音拉回了霍建國的理智，他也後知後覺發現李冬梅有些不對勁，他走過去，拎起蜷縮在地上的李冬梅：“你怎麼了？”
李冬梅痛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嘴裡微弱地喊著：“疼，疼……”
小六看到李冬梅坐過的地上有血跡，蒼白尖叫：“啊啊啊，爸，媽流血了，快帶媽去醫院。”
霍建國看到地上那片刺目的紅，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他背起李冬梅，踉踉蹌蹌衝出屋。
小六關上門，也追上去。
“醫生，醫生，我媳婦流血了，快給她看看。”
檢查完，醫生一臉鄙視地看著霍建國：“你是她愛人？”
霍建國愧疚點頭：“是的。”
“你打她了？”
霍建國不想承認，但事實擺在面前，容不得他說謊：“是的。”
“恭喜你，那媳婦懷孕了。”
霍建國心裡狂喜，激動出聲：“真的嗎？太好了！”
只是他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全展開，醫生又說道：“可惜，被你打流產了。”
霍建國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眼底翻湧著驚恐和無措，他喉嚨滾了滾：“我不知道她懷孕。”
醫生：“沒懷孕，也不能打，男子漢大丈夫，你的拳頭應該對向敵人，而不是對向自己的女人。”
小六聽完全程，哭著跑回家屬院：“奶，奶，我媽被我爸打流產了，嗚嗚嗚……流了好多血，奶，我媽會死嗎？”
小六平時跟李冬梅不親，但看到她一臉蒼白地蜷縮在地上，又害怕失去她。
葉茉莉氣的胸口疼，這個畜生，當真是一點也不幹人事，這麼好的日子，他硬是要給她添堵：“你去找你小姑，讓你小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小六又踩著雪，跑去霍永紅家。
霍永紅是軍醫，她住醫院的家屬樓。
小六到的時候，她正在吃飯，她看到小六，很驚訝：“小六，你怎麼來了？看把你凍的，快進來烤火。”
小六搖頭，低聲說道：“我不烤火，小姑，我媽被我爸打流產，現在在醫院，奶讓你去看看情況。”
霍永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霍家從未出現過打媳婦的男人，他是第一個，太丟霍家人的臉了。
霍永紅匆匆將碗裡的飯扒完，放下碗筷，站起身：“走——”
到了病房。
霍永紅衝進去，抬起手狠狠甩了霍建國一耳光：“你很有本事啊！竟然連女人都打？你覺得自己很厲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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