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
霍雲霆查黃惠英的時候，順便把她家裡也查了一下，她小姨也是五歲左右被人偷的，丈母孃也是在這個年齡段被人撿的，這兩處很相近。
宋青瓷跟霍雲霆十指纏綿，昏黃的燈光照在她紅撲撲的臉上，溫暖而柔和：“姥爺姥姥對娘很好，她一首以為自己是親生的，明天我將這個事告訴她，看她怎麼說。”
宋青瓷靠在霍雲霆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窩，交握的手又緊了緊，隨後閉上眼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緩緩進入睡夢中。
霍雲霆看著他的睡顏，那隻沒交握的手替她拂開貼在鬢角的碎髮，指腹蹭過她的耳垂，隨後搭在她肚子上，壓低聲音道：“寶寶，要聽話，不能折騰媽媽。
你要是敢折騰媽媽，等你出來打你屁屁。”
還沒成型的寶寶：“……”
還沒出生，就遭到來自父親的威脅。
隔壁葉桂華想起那張照片，翻來覆去，一點也沒有睡意。
如今才正月，天氣依舊很冷，她這樣拱來拱去，寒風無情地往被窩裡鑽，宋大慶冷的打哆嗦：“你能不能別動？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到底想幹嘛？”
葉桂華乾脆不睡了，她坐起身，穿上衣服，把宋大慶也拉起來：“我有事跟你說。”
宋大慶一臉的生無可戀：“有事不能明天說嗎？”
葉桂華斬釘截鐵道：“不行。”
無奈之下，宋大慶只好穿上衣服，昏昏欲睡地看著葉桂華：“說吧，到底什麼事，讓你夜不成寐？”
葉桂華將黃惠英上門的事說了一遍，宋大慶聽完，瞌睡瞬間沒了，他瞪大眼睛，聲音拔高了幾分：“不會吧？
我看老丈人對你挺好的，不像非親生的。”
葉桂華否認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勁，這年頭誰不是生西五個，就她家，只有她一個。
“你說我娘為什麼只生一個？”
這個問題，把宋大慶問住了，其實他很覺得奇怪，從古至今誰不想人丁興旺，老丈人家確實膝下荒涼，有點不對勁啊。
“我沒聽說丈母孃生過很多，也沒聽說你死過兄弟姐妹，你家好像一首隻有你一個孩子。”
問題就出在這裡，葉桂華瞪眼看著宋大慶：“我娘不會是生不出吧？”
宋大慶捂住狂跳的心臟：“有這個可能，但這個事，也不能亂說，得查證。
這樣吧，過年回家，我去你孃家跑一趟，問問村裡人。”
葉桂華瞥了他一眼：“你覺得以我的性子，能等那麼久嗎？”
宋大慶沉默：“……”
老婆子是個急性子，等不得忍不得，想說的話，馬上就要說，想做的事，立刻就要去做。
“那怎麼辦？”
葉桂華輕嘆一口氣：“我想讓小霍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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