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慧英到的時候，葉桂華正在做飯。
“小姨，有八卦，你要聽嗎？”
葉桂華將刀遞給宋大慶：“你做飯，我聽八卦。”
宋大慶：“……”
黃慧英將葉桂華拉到一旁，壓低聲音道：“那個周老頭不得了，六十歲了，還天天想睡我婆婆。”
葉桂華差點驚掉下巴：“是，是真睡，還是蓋被子純睡覺？”
“是真睡。
身體真好啊，都六十了，精力還這麼旺盛。”
葉桂華掃了一下正在廚房忙碌的廢物，她家老頭西十五歲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那個時候半個月也才一次，後來是一個月一次，再後來，就沒有後來了。
跟周老頭比起來，她家這個，好像太廢物了。
“李婆子告訴你的？”
黃慧英說出李婆子的煩惱，葉桂華聽完，更氣了，真的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難怪周老頭的兒子恨不得把他打包送人。
這老頭色的很啊。
要我說。
人家的退休工資都在她手裡，他們又是領了證的，睡一下其實也沒事。”
黃慧英其實也沒打算管李婆子的事，她只是想吃個瓜：“等會我去勸勸她。”
黃慧英跟葉桂華聊完，沒有急著回家，而是等到宋青瓷下班，跟她嘮叨幾句，才回去。
李婆子等的都快睡著了，她看到黃慧英臨近天黑才回來，有些生氣：“你咋才回來？你不知道我在家嗎？”
黃慧英坐在李婆子對面：“這裡是你孃家，用不著我老陪著你吧？
我剛問我小姨了，她說你們是領了證的，睡覺很正常。”
李婆子天要塌了：“二三十歲睡一起很正常，六十歲了，還這樣，你覺得正常嗎？”
黃慧英想起宋青瓷的話，她開口說道：“每個人的需求不一樣。
有些人愛好這一點。”
李婆子有些後悔答應嫁給周老頭了：“沒有其它辦法嗎？”
黃慧英搖頭：“沒有。”
李婆子一臉失望地離開了家屬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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