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桂華提的是煤油燈,宋青瓷拿的是手電筒。
這燈一照,空中瞬間亮了不少。
宋北狼吞虎嚥地吃完兩個包子,往後面看了一下:“大哥怎麼還沒來?他不來了嗎?”
王二妮回道:“他去喊長青了,應該也快到了吧。”
剛說完。
一道暗光射過來。
宋青瓷藉著手電筒的光,看清了來的人:“大哥來了,西哥,你帶路。
大白,你跟在西哥後面。”
有大白在,就算遇到猛獸,也不怕。
宋青瓷一干人往深山趕,而劉荷花跟眼鏡男卻還在野外交流。
劉荷花迷離地看著男人,在他耳朵後面輕輕咬了一下:“還是年輕精力好,一次又一次,每次時間還長,不像我家那個廢話,沒兩分鐘就不行了,經常搞得我不上不下的。”
眼鏡男覺得這就是他的資本,他這麼厲害,會這麼多花樣,他不信宋青瓷不上鉤:“那當然,不是我吹,在這種事上沒有幾個男人比得上我。
荷花,等我拿下宋青瓷,我們就結婚。”
他是真喜歡劉荷花。
這個女人雖然年紀比他大,但在房事上,卻特別合拍。
他跟不少女同志有過關係,跟劉荷花是最合拍的。
而且不管他用什麼高難度動作,劉荷花都會配合他。
對劉荷花來說,面前的男人充其量只是個炮·友,雖然兩人很合拍,但還沒有到讓她拋夫棄子的地步:“等你拿下宋青瓷再說。”
宋青瓷一干人到的時候,剛好聽到這句,葉桂華氣的首接衝過去,一屁股坐在劉荷花身上,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上提,另一手狠狠扇耳光:“不要臉的賤皮子,我閨女是殺了你父母,還是挖了你祖墳,你要這麼害她?”
“啪啪啪……”
“我讓你打我閨女的主意,我讓你算計我閨女,我讓你賤,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
劉荷花是躺在男人身上的,葉桂華又坐在劉荷花身上,所以眼鏡男承擔了兩個人的重量。
多了一倍的重量,他差點被壓死,但不足以讓他心慌,真正讓他心慌的是,他看到了很多人,不僅有男的,還有女的。
眼鏡男驚恐地瞪大雙眼,嘴唇止不住顫抖著,冷汗順著脊背瘋狂往下淌,喉嚨裡發不出一點聲音,他只知道自己完了。
劉荷花被葉桂華打的鼻青臉腫,耳朵嗡嗡作響,腦袋似有千斤重:“啊啊啊,我沒有打宋青瓷的主意,別打了,別打了……”
葉桂華又連著扇了好幾耳光:“我親耳聽到的,還能有假?
劉荷花,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葉桂華打完劉荷花,用力一推,將她推一邊去,又對著眼鏡男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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