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江梨就抱起自己的包袱跳下馬車.
“表叔,你和表嬸快回家吧,我已經進城了,能照顧好自己的.”
白秀珠這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江梨的存在,連忙退出李成的懷抱,用帕子擦了擦眼淚:“郎君,這位就是阿梨吧?”
李成點點頭,看著江梨的神色有些猶豫:“阿梨,你自己真的可以嗎?要不你還是先隨我回家吧!”
江梨初到禹州城,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他實在有些不放心.
可是岳父的事又實在刻不容緩.
江梨堅定地搖搖頭:“表叔,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我一會兒自己找個客棧住下就行!你快帶著嬸嬸回家吧!”
說完也不等他回覆,就遠遠跑開.
李成的岳父出事,他定然是要帶著妻子兒女回岳家的,自己不可能跟過去.
而她獨自一人住在三表叔家更是於理不合.
這一趟禹州之行已經很麻煩三表叔了,她不想再讓對方為難.
李成見江梨態度堅決沒再說什麼,連忙攙扶著妻子上馬車.
馬車行出一段距離,他又匆匆回頭:“阿梨,人叫解元,在長安鏢局,你一打聽就能找到.”
“知道了!”
江梨衝他擺了擺手,目送馬車從身前駛過.
直到夫妻二人回了家,又接上孩子出了城,李成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禹州城內還有個常安鏢局,與他所在的長安鏢局僅一字之差.
梨丫頭應該不會找錯地方吧……
江梨一路走一路打聽,終於在半個時辰後找到了地方.
只是當她看清鏢局門頭上的匾額,微微愣了一下.
黑色匾額上的四個燙金大字異常醒目.
“常安鏢局……原來是這個常麼?”
江梨遲疑片刻,想到三表叔並未具體說是哪個常,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鏢局內,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正在院中灑掃.
看見江梨進來,放下手中的笤帚走了過來.
“小娘子,你有事?”
江梨本就想跟他打聽解元的這個人,見他先開口了,忙道:“小郎君,我是來找人的.請問你們這兒可有一個叫解元的郎君嗎?”
“解元?”少年撓了撓頭,一臉茫然,“我是新來的,你等一下,我進去幫你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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