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五郎反客為主的行為,他表示很不滿.
期間多次想插話,又怕惹得仙人反感.
害他剛才都沒能跟對方搭上話.
若非知曉對方七日後還會再來,他非慪死不可.
秦五郎被他勒住脖子也不惱,一個巧勁兒就掙開了鉗制.
兩條筆直的大長腿抬腳就拐進了雅室內.
“都是自家兄弟,還分什麼你我?”
他徑直走回桌邊,拿起那罐已經用過的藥膏塞進懷裡,“這罐我已用過,便歸我了.”
略一思忖後,又拿起兩罐新的塞入袖中,“這兩罐算是我買的.”
秦六郎被他的厚臉皮給震驚到,瞪大眼睛:“憑什麼!”
秦五郎勾唇一笑,從懷中摸出一物扔給他:“憑這個.”
秦六郎手忙腳亂地接過,入手沉甸甸的.
竟是兩枚五十兩的金錠子.
“一百兩金,多餘的,算是哥哥我打賞你的.”
秦五郎留下一句話,便踱步出了雅室.
高高豎起的馬尾輕輕掃過門框,在空中蕩起優美的弧度.
“秦子平,你有錢了不起啊!”
秦六郎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磨了磨牙,扯著嗓子低吼.
他可是立志要修道成仙的男人,金錢與他,就是糞土.
冷靜下來後,秦六郎的目光落在桌上剩餘的七罐藥膏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壞笑.
“秦子平,區區一百兩金就想買我三罐藥膏,小爺會讓你知道到底誰才是佔便宜的那個!”
……
永樂村.
某個不為人知的地窖內.
關著一名骨瘦如柴的女子.
女子滿身髒汙,看不出原本的容貌.
雙手雙腳都纏繞著粗重的鐵鏈,蜷縮在角落的乾草堆上.
身上蓋著一張散發著腥臊味的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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