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去了禹州，要用錢的地方肯定多。
“阿奶，咱們當務之急還是找竹哥兒要緊，房子沒了就沒了，以後還會有更好的。我在禹州買了宅子，比這個更好更好。”
江梨無奈道，一揮手將所有的包裹全部收進了空間。
這一手，再次驚呆了蘇氏。
“阿，阿梨，那些東西呢？怎麼全都不見了？”
老太太一回頭便看見自己打包好的包袱全都不見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阿奶，你別怕，都被我收起來了。”
江梨連忙道，又是一揮手，將蘇氏捨不得扔下的傢俱全都收進了空間。
屋內頓時變得空空蕩蕩。
蘇氏張著嘴，半晌說不出話。
她扶著床沿，緩緩坐到空蕩蕩的木板床上。
目光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轉了一圈，最後又落回江梨身上。
渾濁的眼睛裡滿是驚疑不定。
“阿梨……”她嗓子發乾，“你……你這次回來，怎麼……怎麼像變了個人？”
江梨心裡嘆了口氣，知道這些手段在凡人眼中太過驚世駭俗。
她蹲到蘇氏面前，握住老人微涼的手，仰著小臉溫聲解釋：
“阿奶，我沒變。只是……離家這些日子，我遇到了一些機緣，學了點不一樣的本事。”
她頓了頓，舉起右手，將手上的白玉戒指展示給蘇氏看，
“說起來，還多虧了您給我的這枚戒指呢！具體的，以後我再慢慢告訴您。您只需知道，我還是我，這就夠了。”
蘇氏愣愣地看向那枚白玉戒指。
那是她當年出嫁，阿孃給她的唯一一件像樣的陪嫁。
如今聽江梨這麼一說，她心頭翻湧的驚懼才稍稍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茫然、欣慰和驕傲的複雜情緒。
“機緣……”老人喃喃道，粗糙的手輕輕拍了拍江梨的手，眼神欣慰，“好，好……阿梨有本事了，是好事。”
平復情緒後，她站起身：“走吧，去找竹哥兒。”
江梨點點頭，攙扶著蘇氏走到院中。
此時子時剛過，夜色依舊濃重。
江梨取出一根線香點燃，很快就升起了一縷極細的青煙。
筆首地飄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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