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重大,您一定要儘快告知家人,救下雲…拜託了!”
那清道夫是個冷靜穩重的中年漢子,長期的地下鬥爭(特別是從事清道夫這一工作)使得他臉上寫滿了滄桑和苦難,但也使得他的心態比吳美麗這些年輕人穩得多。
他沒有對這一情報表示出任何驚愕,甚至連絲毫情緒波動都沒,他的臉始終冷淡,肅然,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的,明瞭,我會盡快。”
忽而又對吳美麗露出慈祥的笑意,這一笑,眼角的魚尾紋更藏不住了:
“美麗,辛苦了,一定要多多保重。”
吳美麗豈能不懂這簡短囑咐後的深意?
這是地下戰鬥的戰友之間基本的默契和關懷。
她只覺心中一陣感動,忙點頭:
“嗯,我會的,您一路平安,我等你再來!”
“嗯,走了。”清道夫無聲無息就吃完了包子,而後轉身朝門口走去。
吳美麗目送著他推著板車,不緊不慢,越走越遠,只是不斷在心裡祈禱,但願一切順利。
在聯絡員前往紅區報信這期間,藍軍抗櫻名將駱維的慶功宴如期舉行。
退居希慶的各位藍黨貴人們均列席了宴會,程書作為秘書處的新貴,自然也被徐一夫點名,務必出席。
他當然求之不得,他實在想去親眼見識一下那位抗櫻名將,前世那位威北事件的劊子手,屠殺了幾千勝利軍的罪人——駱維,究竟是何方神聖??
懷著一腔怨憤,他提前到了現場,無心主動與人社交的他便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著,吃點小食物,喝口飲料,同時不忘留意身邊的任何異動。
值得一提的是,他此刻之所以能如此自在一個人待著,不必受徐穎的監控,並不是因為徐穎良心發現,放棄監視他了,而是因為這徐小姐此刻正在後臺鞏固主持詞呢。
她以為自己寫完稿件就萬事大吉,誰知老天爺有意為難她,在慶功宴正式舉辦的前一天,黨國御用的主持人告病,一時尋不到合適的替補,便靈機一動,索性建議由稿件的執筆人,徐穎小姐登臺主持算了,理由是稿子就是她寫的,那麼她在臺上隨便怎麼說都很順暢。
徐穎是大方活潑沒錯,但從未乾過主持一事的她還是頗為緊張,本能就想推拒,卻擋不住她的叔叔徐一夫一首在旁鼓勵她大膽嘗試,挑戰自我;
更擋不住她的宿敵葉子青得悉此事後特意跑來激將了她一把,說什麼“徐小姐美貌氣質如此出眾,不可能只會寫,而不敢上臺表現吧”……
這一招對徐小姐可太湊效了。
後者一時衝動便雄赳赳氣昂昂接下了這樁任務,擔任了駱維將軍慶功宴的主持人。
當徐穎跑來告知程書此事,並試圖求得他鼓勵時,程書心裡別提多樂呵了,恨不得當場就一蹦三尺高,這大小姐一首有事忙,不就沒空搭理自己了?
她要是沒這個事,慶功宴的時候肯定要一首跟著自己,旁人看來說不定還會誤會他們是一對情侶,自己更無從解釋。
現在嘛,又天降給她一樁大事,將她支開了,簡首老天開恩。
當然,他可不敢在徐小姐面前表現得過於興高采烈,他只敢竭力顯出鄭重、嚴肅的表情,語重心長道:
“雖說這件事難度不小,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拿下的!你就好好準備,大膽表現!我們秘書處都靠你增光啦!”
這話倒不全是刻意吹捧,也有實話實說的成分。
。手出得拿以足也,人持主業專是不便即,著擺那在都才口、質氣、相長的穎徐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