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撕票”二字,明顯看到徐夫人又是渾身戰慄,王安清忙找補道:
“呃,我也是就事論事,徐總,夫人,你們暫時可以安心,通常匪徒都是為了錢,萬不得己不會撕票的。”
明顯看到徐夫人點點頭,又大出一口氣。
其實,在徐夫人看來,只要兒子沒事,給贖金就給吧!
他們家又不是拿不出這個錢。
不過她沒這麼說,一家之主還是徐一夫,就交給他全權處理吧,自己要是指手畫腳多了,只會惹丈夫厭煩。
所以她並未對案情發表什麼意見,只是對王安清(程書)表達感激:
“嗯,這位小同志說得有理,麻煩你們了,希望…快點找到曉晨,唉。”
說完,又拉住徐一夫的手,誠懇道:
“一夫,那這事就拜託你們了,需要我做什麼?我全力配合,一定要儘快救出曉晨啊!我怕晚了……”
她不敢再說下去,怕給老公添亂,更怕那個可怕的結果因為她說了,反而成真了。
徐一夫回握住她的手,儘量溫聲安慰:
“夫人,這事對我們家顯然很不利,要是傳出去,不知道人家會如何指指點點!這件事最好是私下解決。所以最近這段時間,你們就不要出門,就待在家裡,等我訊息。”
接著又面向周啟、程書下令,“小周,小程,你們今天跟著來的,也記住了,一定要對此事守口如瓶!相信你們都懂。”
此刻的徐一夫,一臉陰鷙,透著狠厲,哪裡還有半點笑面虎的色彩?
周啟趕緊立正:“好的,一定。”
“徐總放心,我們一定管好自己。”王安清也趕緊表態。
這些大人物,富貴人家在意臉面最甚,最怕不好的事流出去,影響自己的聲譽,也難怪徐一夫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了。
交代完下屬,徐一夫又看向保姆萍姐(還跪在地上),冷聲道:
“你除了買菜,不能出門,還有,務必好好照顧夫人,她要是病了,唯你是問!”
雖說語氣還是惡狠狠的,但總比剛才要轟她走強多了。
保姆萍姐如蒙大赦,點頭如搗蒜,連說“好好好”,接著又開始咚咚咚磕頭,嘴裡還唸唸有詞:
“謝謝先生,謝謝夫人!”
對於一個貧苦勞動婦女來說,主人家原諒了自己的過失,讓自己繼續在這工作謀生,己是天大的恩賜,磕頭算什麼呢。
善良的徐夫人又不忍首視了,起身過去強行拉起保姆,又詢問徐一夫:
“家裡有我們,你放心。那你接下來去哪兒?”
“我打算先去找陸擎那傢伙問問,再說。”徐一夫說著己經起身,再次叮囑夫人,“你不要擔心了,我心裡有數。總之,這三天,哪怕把希慶翻個底朝天,我也要找出曉晨,把匪徒揪出來!”
他說得擲地有聲,那架勢,既有一個父親的決心,又充分展現出一位高階特工的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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