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止是王安清(程書)感到好奇,大家的好奇心都很重,此刻一眾人等都巴巴看著餘真,期待從她那兒聽到更多“猛料”。
餘真被大家注視得有點不好意思,謹慎斟酌著措辭:
“其實我跟他也不熟,就很久之前,戰事還不緊張的時候,我參加過黨內一個讀書會社團,都是些小說愛好者,我記得有他的名字,不過我跟他沒啥說話的機會啦!但我應該沒記錯,他也參加了這個社團。”
眾人露出瞭然的表情,不防餘真忽然神色一凜,語氣居然有點顫抖:
“呃,話說回來,我雖然知道這個人一些情況,但先說好,我可不要去接近他,蒐集什麼罪證啊!不怕告訴你們,我真挺怕這種人的,我記得他長得挺兇,還少一根指頭,想想就瘮得慌……而且我功夫很差,總之,別選我去啊!”
她甚至作出求饒狀,那畏懼之意,顯然是真情流露。
眾人何時見過餘真這般誠惶誠恐?
她平時意氣風發,雷厲風行的幹練架勢早己深入人心,這會的逃避怯懦,著實令人驚愕。
看來這個龔晨比想象中難對付,不然如此大好的立功機會,小姐姐應該當仁不讓,搶著上啊。
不過,自己還沒和龔晨過招,何必長敵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說不定餘真本身有後臺,有背景,對這種能立功但也不乏危險的事情,沒興趣呢!
要是換了周啟,肯定早就飛撲上去,唯恐功勞落入他人之手呢!
話說周啟這幾日在忙啥呢?不會還沒放過冉彬、雲紫瑤吧?
憑他和肖遠的本事,能查到這些疑犯嗎?
可惜了,他們不在這裡,不然逮捕龔晨一事肯定屬於周啟,哪還輪得到他程書呢?
想到周啟大機率在外面如沒頭蒼蠅一般,亂查一氣,顆粒無收,王安清就頗為快慰。
呵,上次氣象間諜的功勞被你截胡,我認了,這次逮到真正的大魚,可就和你沒半毛錢關係嘍。
他在心裡嘲諷著周啟,面上浮現出一切盡在掌控中的笑意:
“嗨,餘姐說哪裡話!你能提供寶貴的情報就己經是大功一件了,怎麼還會讓你衝鋒陷陣呢?再說,我們這有的是男士,哪有讓女士身先士卒的道理,哈哈。”
餘真衝程書投去感激的目光,語氣明顯放輕鬆了些:“嘿嘿,感謝理解,讓你們見笑啦!”
一名無線電小組的同事忍不住打趣:“哎,阿真是不是工作太累,有點糊塗了?抓人的事,有行動隊啊,哪裡用我們這些坐辦公室的出手,哈哈。”
立馬有人質疑:“行動隊啊……怕是搞不過當兵的!這事兒,還非得一個有勇有謀的人上才行啊。”
有勇有謀?我就是啊,何況我還是重生者,這會不出頭,更待何時?
王安清心中那團火越燒越旺,驅使他毛遂自薦道:“那我去試試吧!”
見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他又有些害羞地撓撓頭:
“啊,我可不敢厚臉皮說自己有勇有謀哈!不過現在時間緊迫,耽誤不得,就讓我去探探?如果真是他,咱給最高層彙報,還怕抓不住他?但假設不是此人,我們也好儘快排除,去查其他人嘛。”
他的建議十分中肯,幾乎所有人都表示了支援,有同事甚至擂了程書一把,戲謔道:
“喲,你這新來的,幹勁很足嘛!等你立了大功,可別忘了我們這些陪你苦熬的夥伴啊!”
”!啥幹能我,多麼這到查,久麼這守堅們你沒?勞功的夥大提不敢哪我,了真!的定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