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臉皮真夠厚的,明明知道餘真和肖遠的矛盾己經白熱化,卻還能仗著和餘真關係好,對她提出這種明顯讓人難做的要求??
他都想給自己一拳,罵一句:程書,怎麼你進入職場後,提升最快的本事居然是強人所難,厚顏無恥?!
他臉上的愧疚,猶疑,自然都被餘真瞧在眼裡。
這善解人意的女孩不想他為難,又是猛拍了他一把,很爽快應下了:
“得了!不用墨跡了,我都懂!你安心調查外部,那個肖…那個人,就交給我看著,儘管放心!他真有啥鬼祟,定逃不過我的法眼!”
“嗯嗯,好的,太感謝真姐了!”
“嗨,客氣啥!你這麼信任我,第一個想到我,我還挺榮幸呢!這可是破獲龔晨案的大功臣有求於我,哈哈。”
“唉,沒有戰友的協作,啥功臣呀?只能出醜吧!說真的,你和那個人己經吵翻天了,還願意這樣幫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報答你了。”
“報答什麼?都是為了工作嘛!我是討厭那個人,不過我可是很專業的,才不會動不動就把私人感情和工作混為一談……你真想謝謝我,就等這案子結了,給我買點好吃的吧!比如我很愛吃希慶那家老字號的桃酥,你記好嘍!”
她言談極盡跳脫,瞬息之間就從破案切換到了美食。
也不知這姑娘是真的好吃呢,還是在巧妙地轉移話題,為的是活躍氣氛,讓程書儘快放下那股沉重的壓力和負疚。
“嗯,好,這點要求,肯定滿足啊!”程書傻笑間,就應下了。
氣氛難得有了片刻的輕鬆活潑,然而也就維繫了這片刻,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不和諧因素打破了。
倆人同時感到一股威脅的氣浪席捲而來,本能就警覺起來,往危機的源頭望去。
就見一張怒氣衝衝的面龐不斷靠近,這人把皮鞋踩得邦邦響,似乎想透過劇烈的腳步聲發洩一部分怒氣?
程書不想和來人再起衝突,從而又造成什麼不良影響,忙上前一步,主動陪笑:
“哎,是肖遠大哥來了啊!”
餘真見來人是肖遠,瞬間就垮臉了,
上一秒還和程書聊得眉飛色舞的,此時己是面無表情,冷麵含威。
顯然她對此人的厭惡己經無法掩飾,和此人的矛盾亦無法調和,便全都寫在臉上了。
程書瞅見真姐這副冷臉,只能在心裡嘆道:
這餘真確實本性率首,完全不屑於偽裝什麼。
不過還好她沒開口嗆肖遠,不然怕是倆人又要再掀罵戰,大鬧天宮一場,自己的身份肯定是勸不住的。
現在就寄希望於肖遠有點自制力,還記得徐總的囑咐,能顧全一下表面的團結,別和自己、餘真再起衝突,惹得徐總嫌棄了。
不是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自己都主動示好了,表面工作算無懈可擊了,他縱然有滔天的怒火,應該也適可而止吧?
然而事實很快證明,他的想法都是奢望……
因為肖遠根本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確切地說,他就是來找他們理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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