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書想著,就不糾結這個賬本了,聊點別的內容以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於是很自然走到男同事身邊:“那個,你剛才又發現了啥?給我們看看?”
對方很順從就將手中的物事遞給了他。
是一個紙盒,開啟一看,有一疊檔案,封面赫然就是【絕密】二字!
程書只覺眼皮猛跳,心都快蹦出來了。
這不就是之前周啟手上拿著的,自己和雲紫瑤千方百計想窺見的東西嗎?
沒想到以這種方式出現在自己眼前了!
當下他深吸一口氣,將滿腹震驚、驚喜深藏,裝作漫不經心問道:
“呃,這是啥東西?在哪兒找到的?”
“是他桌子下面有個夾層,我一摸,摸到的。我還沒翻開看,我這個級別,沒啥許可權看絕密檔案吧……”
男同事越說聲氣越低下去,面色驚惶,好像他真的幹了啥傷天害理的事還被人當場抓獲似的。
餘真的心境卻大不相同,此刻她胸中盡是對周啟、肖遠這對主僕的鄙視和憤恨,壓根無心考慮自己辦事是否合理合法,在程式範圍內。
她的滿腔憤怒驅使她恨不得立馬就把肖遠藏汙納垢的這些破事都扒個底朝天!
她己經衝到程書這邊,一把拿起那疊絕密檔案,恨恨道:
“還管什麼級別,許可權?!他都能在家藏絕密,我們還不能發現,不能看了?”
順便對男同事皺了皺眉,抱怨道:
“你也是,幹嘛這麼膽小,畏畏縮縮的……咱又沒幹啥見不得人的事,最可惡的是那個肖遠好吧!我們現在是在查明真相,替天行道!”
說著就作勢要翻開絕密檔案細看了。
“等下,真姐。”程書忽然制止道,“先別忙,有些事需要先捋一捋。”
餘真停住了,對他示以探詢的目光:“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了?”
程書扶了扶眼鏡,宛如正在復原案情的偵探,娓娓道來:
“你們還記得嗎?有一天,我們大辦公室正在聊一齣話劇,不料周助理忽然衝進來,把大家訓斥了一頓,當時他手上就拿著一摞檔案,封面就寫著絕密,會不會就是現在咱們從肖遠家翻出來的這個東西呢?如果就是,那檔案是怎麼到了肖遠手裡的呢?按理說,他的級別不可能接觸到什麼絕密檔案吧!周助理作為秘書處的二把手,還是可以接觸到的,但這麼重要的東西,他應該會親自保管,怎麼會交給肖遠呢?”
事實上,以周啟的級別也是接觸不到這類檔案的,檔案是徐一夫委託給他,他才有機會染指。
徐總那日給程書透露機要室絕密檔案失竊這一線索時,相當於承認了自己沒盡到責任,將重要檔案給了周啟,程書對此心如明鏡。
但為了維護領導可憐的面子,他當然不好在餘真等人面前首說,所以只能忽略這個情節了。
所幸也沒人質疑這一點。
他一通推理引得兩名同事都陷入了思考,忽地餘真猛一拍大腿:
“懂了,所以這檔案是肖遠偷的,但是不慎被周啟發現,所以只能對他的主子痛下殺手!他還真是兇手,只是殺人動機不是為了那個周啟的把柄,那什麼賬本,而是為了這個絕密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