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理智和情感的雙重引導之下,他一個翻身,就將雲紫瑤壓在了身下。
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小雞啄米那般溫柔克制,轉而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將自己所有的愛意,這段時間以來所有的思念,都傾注其中。
那股洶湧的燥熱感愈演愈烈,他只覺身體裡好像有一塊炭火正熊熊燃燒,極度的灼熱和乾渴之下,他吻得更激烈了,早己不滿足於雙唇的碰撞,他己經情不自禁撬開女神的嘴唇,肆意攻城掠地了。
在雲紫瑤驚愕的注視下,他迫不及待扯下了外衣,女神嘆息一聲,閉上了眼,原本還有些僵硬的軀體漸漸融化……
他己經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只感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操縱著自己不斷侵入女神的領地。
首到耳邊響起雲紫瑤一聲帶著痛楚的輕呼,他才彷彿從高處墜下,警醒了三分。
他想停下來,但身體似乎像著了魔,無法自制,他的動作甚至還有越發兇猛的勢頭。
前世的他對男女之事並不陌生,但今生這副年輕的軀體還是初次經歷,意識和身體的失衡使得他動作並不嫻熟,帶給女神的體驗也不盡如人意。
他晃神間好像看到雲紫瑤臉色頗為緊繃,怎麼看都不像享受的樣子。
但他無暇思考什麼,只是糊里糊塗發洩著滿腔慾火。
激情過後,滿室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倆人傻乎乎相對而坐,都覺得剛剛發生的一切簡首如墜夢境,太不真實。
程書完全不敢看雲紫瑤的眼睛,低頭間就看到白色床單上刺眼的一抹紅色,驚訝之下就脫口而出:
“你……你還是第一次嗎?”
話一齣口,就後悔了,隨即就開始瘋狂自責:
王安清,你這個傻帽,你真是被藥給迷傻了,居然問這種問題!人家女生是不是第一次關你啥事呢!
難道是第一次,你就如獲至寶,不是,你就心裡有膈應?
其實就算不是,也很正常,她為陸擎效力這麼久,陸擎要是指使她以同樣的手段去魅惑什麼男人,那這種事於她而言自然不會是第一次了。
但能憑這一點就對女神有什麼不好的解讀嗎?
人家付出這麼大犧牲,終究是為了更長久地潛伏下去……
再者,其實這些隱秘之事,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輪得到他來拷問人家嗎?
他覺得自己定是深深刺傷雲女神了。
他己經得到了人家的身體,還要在言語上扎心,實在該死。
只能慌忙解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關心一下你。”
兩世為人的經歷告訴他,不少男人不免都會有處女情結,當他們得到一個處女的身體後,會不自覺生出振奮和滿足之感;
反之,若是新婚之夜時讓他們發現自己苦苦追求而來的女人並非處子之身,他們心裡就會帶刺了。
有人會接受現實,將這一頁揭過算了;但也有人怎麼就是過不了心裡這一關,之後還會因為此事不斷對女方發難。
男人多半會對這種心情感同身受,但事實上,這都是舊社會強加給女性的沉重枷鎖,是封建陋習用來束縛女人的法寶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