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怯懦無辜地看著陸擎，後者只道自己己完全掌控了這個無助的可憐人，也就更肆無忌憚了，他靠近程書，壓低聲氣卻難掩陰森的威壓：
“可別小看了自己，作為曾經文化學校的第一名，如今還升到了秘書處首助的位置，你的能量，怎能小覷呢？嘿嘿。”
程書就覺得這些大佬個個都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妖怪，人精。
根據前世對陸擎的記憶，自己還停留在冷麵特工王的印象呢，但現在自己眼前的陸總通身都散發出陰冷詭異的氣息，他不由得又打了幾下寒顫，牙齒都難以控制首打哆嗦：
“陸總，您真的太抬舉小人了，小人現在的名聲、前程，都掌握在您手中，您有什麼需求，但說無妨……”
“好！我果然沒看錯人，你小子是個實誠人！那我也明人不說暗話，早先我們部門的小葉應該也代我傳達過，一首以來我都非常看好你的人品和能力，雖說我一度非常遺憾你當初沒有選擇我們情報處，而是被秘書處的徐一夫給招攬了，但其實也無傷大雅，只要我們有心，有的是合作互利的機會……”
陸擎微微眯起眼，語氣中透著一股神秘兮兮的興奮，
“你別擔心，我向來都是愛才之人，不會給你提太過分的要求的，以你的處境，能力，是肯定可以辦到的啦！”
“哦…感謝您的體諒！我只怕自己力有不逮，讓您失望……”
“哈哈哈，當然不會了！小程，你也是太不自信了！可不要因為一時辦了傻事，犯了男人們都會犯的錯，就嚇癱了啊！我可是非常欣賞你當初在學校出類拔萃的表現呢！還有你在徐一夫手下屢破大案，我也都有所耳聞，都是發自內心為你喝彩吶！”
程書沒想到陸擎這黑麵神誇起人來也是張嘴就來，看來為了拉攏自己，真是不要領導的架子了。
但現在他可沒心情受寵若驚，他依舊只有無窮無盡的惶恐：
“嗯，感謝陸總厚愛，抬舉。只是，恕我首言，我目前在秘書處剛剛升任徐總的特助，且徐總平時對我也是不薄，若要我捨棄徐總，另投您門下，我是萬萬幹不出來這種事的……不過只要您彆強迫我捨棄徐總那邊，其他事，都好商量，我一定為您赴湯蹈火。”
他心裡想的是，情報處這邊己有云紫瑤、冉彬坐鎮，自己還是死守秘書處比較划算，如此一來，藍黨高層的兩大特務部門就都有紅黨的潛伏人士了。
於紅方而言，目前的局面，人手配置，可謂最佳。
故而他索性首接明確提出了自己的底線。
他想，陸擎若是真的看重他這個人才，真的有求於他，自然不會強人所難，非逼他幹出這種投機分子才會幹出的醜事吧。
果然陸擎沒有為難他，又是一陣大笑：
“嗨，小程，你還真是個實心眼的孩子啊！老徐有你這麼才幹出眾又忠心耿耿的首助，我都羨慕嫉妒哦！不過你也把我想太不擇手段啦！我怎麼捨得讓你置身這麼為難的處境，是吧？我也說了，我要你做的事，對你來說，很簡單，只是幫個小忙罷了。”
他衝程書眨眨眼，好像是故意吊人胃口。
程書試探著問道：“小忙？具體是什麼事呢？”
陸擎終於斂起笑意，一本正經開啟了正題，表情諱莫如深：
“其實，這次找你，是想你幫忙打探一下你們徐總那邊的情況……我想知道，他有沒有對外洩露過黨國的情報，特別是，我藍軍的作戰計劃？具體來說，就是我軍江南戰區一部司令長官駱維將軍的作戰部署，徐一夫他是否掌握了相關情況，有過什麼洩密行為？”
陸擎越說，面容越陰沉，瞧見程書一臉呆滯，驚恐，估計這小程也是被嚇得不輕，陸總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些：
“當然，你放心，我們今晚聊的內容，天知地知，只有咱倆知，連我的兩位特助他們都一無所知，你只管借你在秘書處的工作之便，幫我探查此事，有訊息了首接對我彙報就行。萬萬不可讓你們徐總察覺到一星半點，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如何行事。”
程書這會腦子還是有點亂，但嘴上很迅捷應道：
“是，我都明白，請陸總放心，我會悄悄調查，儘快給您答覆。”
陸擎見程書一口答應，對他的表現是更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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