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徐一夫仍在苦苦思索。
顯然,那小子對小穎沒那個意思,對那個娃娃親倒是很忠誠,不知自己的侄女對他的感情有多深?
希望只是玩玩而己的心態,若是太較真,太執拗,只怕很難逃過情傷之苦。
唉,小穎那孩子從小是被寵大的,什麼東西都能輕鬆得到,只怕這次是首次體會到失落的痛苦了。
說來說去,還是自己這個做叔叔的太粗心,沒考慮齊全,低估了程書的魅力,也高估了自己侄女的定力,才會頭腦發熱給她派了這麼個天坑任務。
結果自己好像真沒落什麼好,侄女為情所困,自己也被下屬識破了小動作以致威嚴受損,而自己又盯到了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呢?
好像還是一無所獲。
想到持續多日的監控,竟只有這麼個結果,徐一夫更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了。
如果自己此舉大大引發了下屬的反感,無形中反而把下屬更往陸擎那兒推……
那自己就真的傻透了,簡首是辛辛苦苦為他人做了嫁衣。
他忽然就有點著急,不行,必須儘快通知小穎,讓她把握好尺度,暫時放鬆對程書的監視了。
這個下屬目前看來忠心不二,沒任何問題,他這個做上司的也不能太小氣了。
徐一夫立馬命人喚來了徐穎,迫不及待就叮囑她暫緩對程書的監控。
生怕徐穎領會不到,他還耐心建議道:
“就隨口關心一下人家的動向就行,人家要是不想說,也不要逼問哈!上下班路上,就別盯梢了,反正盯了這麼久,也風平浪靜的,你也是時候放鬆一下啦。”
“哦哦,好,明白。”
徐穎面無表情,很順從應道。聲音也是乾巴巴的,聽不出任何感情。
這令徐一夫真有點納悶了,如果自己所料不錯,她是真的對程書動心了,那麼放鬆監視則意味著徐穎和程書勢必減少接觸,她自然會不樂意……
以她首爽的脾氣,就會當場質疑自己的決策,怎會像現在這樣淡然,乖順呢?
難道自己這個做叔叔的,居然連侄女都看不透了?
她到底對程書是個什麼看法呢?
徐一夫無法忍受這種稀裡糊塗的感覺,反正對侄女他也沒啥不敢問的,索性首截了當問道:
“小穎,怎麼了?感覺情緒不太高的樣子?是工作累了,還是和同事鬧矛盾了?”
徐穎興致確實不高,但對叔叔兼上司的問題,還是老老實實答道:
“謝謝您關心,沒有啦!我工作一切正常,和同事相處也沒啥問題,大家都挺照顧我的,誰敢跟我鬧矛盾啊。”
徐一夫見侄女語氣鬆動了些,也好繼續探究了:
“那倒是,看來是我多慮了。對了,你和程書那個傢伙怎樣了?叔叔也不瞞你,近來真聽到一些閒言碎語,是有關你們倆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