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看向下方的顧玖笙，聲音不高卻帶著複雜的語氣開口。
“小玖笙，你跟我們來。”
話音頓了頓，他目光又落到一旁的顧長清身上，輕嘆一聲補充道。
“長清，你也一起來。”
話音落下，十餘道古老身影齊齊化作流光，沒入了祖地最深處的禁地。
顧長清神色微凜，當即帶著顧玖笙身形一晃，緊隨其後消失在雲氣之中。
而下方正蹲在戰利品堆裡翻找的顧劫抬眼望了望消失的方向，嘟了嘟嘴，胳膊一抬隨意搭在顧不意肩上，撇著嘴道。
“又揹著咱們說小秘密。
不意啊，看來咱倆終究不是老祖們心尖上的人咯。”
顧不意握著剛到手的人皇幡，聞言笑了笑，語氣認真。
“劫哥，少主天縱奇才，肩上擔子本就比我們重。”
與此同時，顧家禁地——祖陵。
此刻的祖陵內，除去始祖與二祖未曾現身，餘下十七位老祖盡數佇立其中。
他們周身氣息收斂得絲毫不漏，可每一道身影靜靜站著，便讓整片空間的時間流速都慢了下來。
虛空微漾，顧長清與顧玖笙的身影落地。
顧玖笙目光掃過眼前一字排開的十七道身影，心頭微微一沉。
這是他記事以來，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老祖齊聚，顯然是有足以撼動整個顧家的大事。
他與顧長清同時躬身，聲音平穩。
“玖笙、長清，見過各位老祖。”
站在最前方的三祖擺了擺手，溫和道。
“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禮。”
沒等顧玖笙開口詢問，一旁的十八祖便先側頭看向身側的五祖，眉頭微蹙。
“老五，你那暴脾氣也該收一收。
今日戰場之上，你險些暴露真實修為，亂了大局。”
五祖聞言咧嘴一笑，渾不在意。
“都在計劃裡。
我一個煉體的老骨頭，力氣大點、肉身橫點，不是再正常不過？
真有人猜，也只會往體修異稟上想，扯不到那一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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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