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少有人給陳時安打電話.
看著來電,陳時安笑了笑,還是接通了.
“陳時安你死哪兒去了?”電話那端傳來一個不客氣的聲音.
“回家了.”陳時安笑道!
“我剛回來就聽說你辭職了,真回家了?”電話那端那個帶著質感的聲音響起.
“師姐,我還能逗你.”陳時安哭笑不得.
“那你跟林清雪?”
“離了.”
“這麼大的事兒也不說一聲,走了都沒給我打個電話.”
“陳時安,你是翅膀硬了,忘了師姐對你的好了.”電話那端的女人,帶著惱怒說道!
“師姐我這不是剛穩定下來,還沒調整過來嗎.”陳時安趕緊解釋道!
“哼,我還以為這人走了,以後就再也不聯絡了呢!”黎婉那帶著嘲諷的聲音響起.
“這話說的,我不聯絡誰,也不能不聯絡師姐你啊!”陳時安笑道!
黎婉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相識於大學,比他步入社會早.
他們先認識,最後跟林清雪也處成了閨蜜.
陳時安能進入那家醫院,黎婉功不可沒,甚至考主治的時候,紀清淺也幫了大忙.
人長的漂亮,家裡條件也好,待人接物更不是陳時安能比的.
他辭職離婚都沒跟那位師姐說,不想說,也是怕捱罵.
“哼,算你識相.”黎婉冷哼一聲.
“什麼時候回來,咱聚聚.”黎婉說道!
“最近怕是沒那個打算,折騰了個醫館,脫離不開啊!”陳時安笑著說道!
“呦,不錯啊!這是悶聲幹大事.”黎婉笑道!
“別,我這純純的小作坊,混日子的.”陳時安笑道!
“行了,就這樣,我這邊有點事,有時間去看你,別說不招待啊!”黎婉說道!
“這話說的外道了不是,師姐你來,好酒好菜一定管夠.”陳時安笑道!
“那成,就這樣說好了.”
隨即,電話結束通話.
陳時安笑了笑,黎婉算是為數不多的朋友,他和林清雪共同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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