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告訴大哥,自己身上揹負著怎樣的詛咒.
系統貸款的35年壽命,像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如果現在停止盜墓,沒有了壽元獎勵,他很快就會因為“欠債違約”而被系統抹殺,身死道消.
和活著相比,區區一個王爺的虛名,又算得了什麼?
“胡鬧!”
朱高熾猛地一拍桌子,氣得渾身肥肉亂顫,平日裡的好脾氣瞬間蕩然無存.
“老四!你是不是中邪了?啊?你才十五歲!難道你真的想一輩子像個老鼠一樣鑽地洞?讓全天下的人都在背後戳咱們老朱家的脊樑骨?”
“大哥……”
“你別叫我大哥!”
朱高熾此時是真的動了肝火,他指著朱高爔的鼻子痛罵道:“娘為了你整日提心吊膽,頭髮都白了不少!父皇為了給你封王,在朝堂上跟那群大臣拍桌子瞪眼!”
“我們全家人都在為你鋪路,想讓你過上體面日子,你倒好,為了那種下九流的勾當,連王爺都不當了?你簡直……簡直是迂腐!愚蠢!沒出息!”
面對大哥劈頭蓋臉的怒罵,朱高爔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聽著.
他知道大哥是真心對他好,正因為是真心,所以才會有這麼大的怒氣.
可是,這份好意他註定無法消受.
有些苦衷,註定只能一個人扛.
待朱高熾罵累了,氣喘吁吁地癱回椅子上時,朱高爔才默默地走上前,替他又倒了一杯熱茶.
“大哥,您罵得對.但我有我的苦衷,也有我必須要做的事.”
朱高爔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這王爺的帽子太重,現在的我還戴不起.您身體不好,別為了我的事氣壞了身子.夜深了,您請回吧,我也累了,想歇息了.”
這是下了逐客令.
朱高熾看著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弟弟,眼中的怒火逐漸變成了深深的失望和無奈.
他顫抖著手指了指朱高爔,最終千言萬語化作一聲長嘆.
“好……好!既然你鐵了心要當個摸金校尉,那你就去當!我看你能倔到什麼時候!”
朱高熾在太監的攙扶下,憤然起身,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頓了一下,似乎期待著弟弟能喊住他認錯,可身後只有一片死寂.
朱高熾咬了咬牙,頭也不回地跨出了大門,消失在夜色之中.
朱高爔站在空蕩蕩的大廳裡,看著大哥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大哥,對不起.”
他低聲喃喃自語,隨後摸了摸胸口那塊冰冷的摸金符.
”.啊去下活想只……的真我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