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上的風,似乎更冷了.
朱高爔站在墓穴口,面對馬哈木和阿魯臺的逼問,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財寶?”
他輕笑一聲,眼神中透著一種看螻蟻般的漠視,“那是忽必烈送給我的見面禮,怎麼,你們也要去下面問問他同不同意?”
“敬酒不吃吃罰酒!”阿魯臺失去了耐心,一揮手:“上!把他拿下!把他的衣服扒光,我就不信搜不出來!”
“是!”
數十名精銳騎兵怪叫著,揮舞著彎刀衝了上來.
朱高爔嘆了口氣,像是對這群不知死活的蟲子感到厭煩.
“我趕時間,還要去前面找鐵木真聊天.”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一股森寒到極致的炁流在他指尖凝聚.
這股氣息一齣,周圍的溫度瞬間驟降,連空氣中的水分都被凍結成了細小的冰晶.
“擋路者,死.”
“八奇技——風后奇門.”
“坎字.瓦上霜.”
呼——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絢爛的火光.
只是一陣風.
一陣白色的.肉眼可見的寒風,以朱高爔為圓心,呈扇形向前方橫掃而去.
衝在最前面的數十名騎兵,臉上的猙獰表情還未褪去,身體就猛地僵住了.
咔嚓……咔嚓……
一種令人牙酸的凍結聲響起.
在後面所有人驚恐的目光注視下,這幾十匹戰馬連同背上的騎士,瞬間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他們的動作定格在衝鋒的那一瞬間,連馬鼻子裡噴出的熱氣都被凍成了冰柱.
緊接著,慣性讓他們繼續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然後——
嘩啦!
像是脆弱的琉璃被打碎.
幾十座栩栩如生的冰雕,在撞擊地面的瞬間,碎裂成了一地的冰渣.
沒有鮮血流出,因為連血液都在那一瞬間被凍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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