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帝王家啊,光鮮亮麗的背後,全是鮮血淋漓的傷疤.
朱高燨沒有理會這群帝王的愛恨情仇.
他知道,這是他們的心結,外人插不上手.
他默默地走到門口,望著南方的天空,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走吧.”
少年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去應天府.這一局,才剛剛開始.”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應天府,紫禁城.
壓抑的烏雲籠罩著這座宏偉的皇宮,御書房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一身明黃龍袍的永樂大帝朱棣,正背對著大門,負手而立.
他面前的桌案上,堆滿了各地奏報孝陵被盜的摺子,每一本都像是一塊石頭,壓在他的心頭.
“陛下,徐皇后求見.”老太監王景弘小心翼翼地稟報道.
“不見.”朱棣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傳朕口諭,後宮不得干政.朕現在心煩得很,讓她回去歇著.”
王景弘面露難色,正要退下,卻見一道端莊的身影已經推門而入.
“陛下還要躲臣妾到什麼時候?”
徐妙雲,這位有著“女諸葛”之稱的大明皇后,此刻雖然面容憔悴,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她徑直走到朱棣身後,並未行禮,而是直接跪了下來.
朱棣身形一僵,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轉過身來,親自上前去扶她:“妙雲,你這是何苦?你知道朕現在為了老四的事……”
“臣妾正是為了燨兒而來.”徐妙雲沒有起身,反而抬起頭,直視著朱棣的眼睛.
“陛下是不是以為,燨兒盜墓是為了貪圖財物?是不是以為他大逆不道,無可救藥?”
“難道不是嗎?”朱棣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朕對他寄予厚望,可他呢?放著好好的皇子不當,去幹這種挖墳掘墓的勾當!現在更是連太祖的陵寢都敢動!”
“朕若不處置他,如何面對天下悠悠眾口?如何面對九泉之下的父皇?”
“他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玩樂.”
徐妙雲的聲音顫抖著,卻字字清晰,如同一道驚雷在御書房內炸響.
“陛下,您可還記得,燨兒出生時體弱多病,太醫都說他活不過週歲?”
朱棣一愣:“自然記得.後來得遇高人指點,才慢慢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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