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手中的橘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這……這難道是……”
朱棣猛地站了起來。
動作太大，首接帶翻了面前的御案。
奏摺、毛筆、墨汁撒了一地。
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
他死死盯著那個光幕，眼珠子上佈滿了血絲，整個人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那個面孔。
那個即使化成灰他也認識的面孔！
那個讓他午夜夢迴驚出一身冷汗的面孔！
那個讓他揹負了“篡位”罵名一輩子的面孔！
朱允炆！
建文帝！
他居然真的沒死！
他居然躲在這個鳥不拉屎的荒島上！
“是你……”
“果然是你……”
朱棣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聲，像是野獸在磨牙。
“朕找了你這麼多年……”
“翻遍了大明每一寸土地……”
“原來你躲在這兒！”
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
恐懼、憤怒、殺意、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愧疚。
但最終，這一切都化作了最純粹的殺意。
那是帝王的本能。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只要朱允炆還活著一天，他朱棣的皇位就不算坐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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