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您要為十一叔做主啊！”
“兒臣去晚了一步，十一叔……十一叔己經被紀綱那狗賊折磨成這樣了！”
朱棣放下書，目光落在地上的朱椿身上。
那是他的親弟弟。
曾經溫文爾雅的“蜀秀才”，如今卻像是一團爛肉。
即便早己透過“觀人”看到過這一幕，但親眼所見，衝擊力依然巨大。
朱棣的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怒火。
“混賬東西。”
他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紀綱，還是在罵別的。
“太醫呢？還不滾進來！”
幾個早就候著的太醫連滾帶爬地跑進來，開始給朱椿清理傷口、包紮。
朱高燧見縫插針，立刻磕頭進言。
“父皇，紀綱目無王法，私囚藩王，甚至動用酷刑。”
“此等亂臣賊子，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請父皇下旨，兒臣這就去把紀綱拿來治罪！”
朱棣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急什麼。”
“紀綱的事，朕自有計較。”
“你先起來。”
朱高燧心裡“咯噔”一下。
父皇這態度，怎麼有點曖昧？
都這樣了還不殺紀綱？
過了一會兒，太醫們處理好傷口，退了下去。
朱椿喝了一碗安神湯，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但眼神依然充滿了恐懼。
他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像是一隻受驚的鵪鶉。
朱棣揮了揮手。
“老三，你先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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