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鬼赤力那個雜種！”
“除了他，沒人這麼恨我！”
阿魯臺喘著粗氣，眼神中除了憤怒，更有一絲深深的恐懼。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瞎子，正站在懸崖邊上，隨時可能被人推下去。
“傳令！”
“把所有的斥候都派出去！”
“我就不信，這草原上還能藏得住幾千人馬！”
“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我找出來！”
“找不到，你們都得死！”
……
大明，應天府。
乾清宮內，燈火通明。
永樂皇帝朱棣，正端坐在龍椅上，神色複雜地看著面前的虛空。
在他的視野裡，有一個只有他能看到的“螢幕”。
那是系統賦予他的能力，可以窺探到朱高煦的動向。
畫面中，朱高煦正騎在馬上，揮舞著戰刀，對著一群衣衫襤褸的牧民大聲咆哮，訓練著他們的佇列。
那股子兇悍勁，像極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朱棣看著看著，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老二，雖然平時渾了點，但這帶兵打仗的本事，確實沒給朕丟臉。”
“短短半個月，就在草原上拉起了這麼一支隊伍。”
“還要跟馬哈木那個老狐狸硬碰硬。”
“有種！”
但他眼中的笑意很快就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特有的猜忌。
“可是……”
“他到底想幹什麼？”
“真的只是為了逃命？”
“還是說……他想在草原上另立山頭，積蓄力量，然後再殺回來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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