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朱棣揹著手，在輿圖前焦躁地來回踱步。
他的腳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群臣的心口上。
前線的戰報如雪片般飛來，每一封都是壞訊息。
蘭州失守。
洛陽告急。
那個由歷代帝王組成的“全明星聯軍”，正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橫掃大明的疆土。
“和尚。”
朱棣突然停下腳步，聲音有些沙啞。
“朕……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站在陰影處的姚廣孝，手裡轉著佛珠，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透出一絲精光。
他緩緩走出陰影，那身黑色的僧袍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陛下何出此言？”
“自古成王敗寇，陛下既然坐上了這個位置，就沒有錯與不錯，只有勝與不勝。”
朱棣苦笑一聲，癱坐在龍椅上，雙手無力地垂下。
“可是這一次的對手，太強了。”
“父皇……還有李世民、漢武帝……”
“他們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
“如今他們聯手，朕的大明，就像是狂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傾覆。”
姚廣孝走到朱棣面前，並沒有行禮，而是首視著這位帝王的眼睛。
“陛下忘了當年的靖難了嗎？”
“那時候，我們只有八百人，只有一座北平城。”
“面對的是坐擁天下的建文帝，是百萬大軍。”
“那時候，所有人都說我們必死無疑。”
朱棣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思緒彷彿回到了那段金戈鐵馬的歲月。
是啊，那時候多難啊。
每一次都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都是死裡逃生。
“可最後，贏的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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