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府大牢，陰暗潮溼，只有幾盞昏黃的油燈在搖曳，將朱棣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長。
朱高煦被綁在刑架上，雖然狼狽，但那一雙眼睛依然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
他看著面前的父親，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朱棣，你別白費力氣了。”
“你根本不知道我們在跟誰混。”
“那可是太祖高皇帝！是你親爹！”
“你以為抓了我就贏了嗎？做夢！”
“就算你殺了我，我也能復活！到時候，咱們走著瞧！”
朱棣看著這個冥頑不靈的兒子，心中原本的一絲憐憫瞬間煙消雲散。
他冷冷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三分不屑，七分戲謔。
“你以為朕不知道？”
“你不就是覺得朕被矇在鼓裡，不知道你們背後那些所謂的‘大人物’嗎？”
朱高煦愣了一下，隨即更加得意。
“你知道個屁！”
“你知道的那些，不過是冰山一角！”
“除了父皇，還有漢武帝、唐太宗……”
“你知道他們在哪裡嗎？你知道他們有多厲害嗎？”
朱棣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是說嬴政那個暴君嗎？”
“還是說劉邦那個流氓？”
“或者是劉恆那個老好人，劉秀那個位面之子？”
“哦對了，還有李世民那個弒兄囚父的逆子，以及……”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銳利，首刺朱高煦的心底。
“以及朕那位好父皇，朱元璋。”
“還有朕那位英年早逝的大哥，朱標。”
這一連串的名字，就像是一顆顆重磅炸彈，在朱高煦的耳邊炸響。
每一個名字，都精準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