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清楚年羹堯怎麼了,竟然被侯爺點名批評不要學。
難道是年羹堯上次擅自讓自家妹妹來府上,惹得侯爺不喜?
他想了想,沒想清楚,決定有空讓錦衣衛調查一番,恭敬拱手道:
“屬下牢記侯爺教誨!”
…………
神京城。
乾清宮。
此時己經是日上三竿,初春時節的陽光暖暖的照在乾清宮偏殿西暖閣的琉璃瓦上,映出一片金色的光輝。
景盛帝坐在御案之後,身形消瘦,他的手中拿著飽蘸硃砂紅墨的毛筆,勾勾畫畫,凝神批閱著奏疏。
夏守忠恭恭敬敬的侍立在一旁,小心的觀察著景盛帝的臉色。
此時,景盛帝將一份奏疏閱畢,臉上浮現出一絲怒容,冷聲道:
“這些科道言官,朕己經金口玉言,議和之論不可取,他們還在不斷地上奏疏勸諫,究竟安的是什麼心?”
“還說什麼不可窮兵黷武,朕難道是窮兵黷武的無道昏君嗎?”
“盡是些無知無能之輩,妄議軍國大事,簡首不知所謂!”
一旁的夏守忠垂首站立在一旁,張了張嘴,還是將勸解之言嚥了下去。
想了想說道:
“陛下!靖武侯臨行之前,可是再三囑咐您要以龍體為重,您早上起來到現在還沒有用膳呢,要不先傳膳……”
夏守忠對於朝政不好輕易開口,只好藉著用膳的名義給景盛帝轉移注意力。
當然,他不是用自己的名義,而是以賈璟的話勸諫著,因為他發現賈璟的話比自己的有用。
景盛帝果然面色緩和了幾分,但還是沒有用飯的胃口,擺了擺手道:
“用膳不急,等朕先處理完這些奏疏。”
景盛帝說完,又拿起奏疏批閱著,然而連續翻閱的幾本,都是科道言官的勸諫議和之論。
甚至還有諫言賈璟節制九邊的權力過大,應當收回尚方寶劍和節制九邊的權柄。
景盛帝沒看兩眼,就冷哼一聲,將這些奏疏扔到一邊。
本來緩和幾分的臉色再次冷硬如鐵。
“大伴!以後將這些不談實物,只知道妄議軍國大事的奏疏統統放到一邊。”
“把有關邊事、賑災和新政的重要緊急奏疏挑選出來,朕要先看!”
景盛帝陰沉著臉,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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