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讓這個小畜生跪下聽候發落,誰知這個小畜生理都沒理他.
這無疑是藐視他這個父親的權威!
此時還在這大言不慚,說什麼為了府上聲名考慮,簡直可笑!
“你這個小畜生胡言亂語什麼?就是王善保家的做的不對,你也應該稟於我,由我來決定懲罰與否!”
“你有什麼資格打人?你有沒有把我和你母親放在眼裡?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賈赦直接以勢壓人,不去說王善保家的做的對與不對,而指責賈璟做法越權.
賈璟對此卻是面色如常,他預料到了賈赦的反應.
畢竟賈府的衰落就是從上到下爛到根子上了.
原著中賈赦此人,只知道喝花酒玩小老婆不說,草芥人命逼的石呆子家破人亡不說.
單單是把迎春五千兩銀子抵債賣給孫紹祖這個中山狼,導致迎春被折磨致死.
金栽花柳質,一載赴黃泉.
他就不配做一個父親,做一個人.
和一個不是人的東西,又哪有道理可講.
賈璟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心中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此時,見場上眾人都看向自己,賈璟沉聲道:“我自然算不得什麼東西,我只是榮國一脈的後人!”
“先輩篳路藍縷,艱辛創業,好不容易有了榮寧二府的富貴,我只是不想看著它被幾個惡奴給毀了!”
賈璟對上賈赦,天生處於不利地位,
一句不孝就能將這個時代的兒女打入萬劫不復!
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這裡的無後不是指沒有後代,而是無所作為,丟先人的臉.
榮國府這類勳貴府第最大的孝道自然是保住祖宗的爵位傳承,甚至發揚光大.
所以,賈璟扯出祖先的排位,是非常站得住理的.
“再說這惡奴,也不是第一次為非作歹,我早有耳聞,璉二哥應該也知道.”
“其和其男人,在外面違背朝廷律法開設賭坊.放貸,已經逼死過幾條人命,有個叫葉黑的,還有叫荒苟的,不就是被她們逼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連幾歲的女兒都給賣了!”
“她的惡毒不是一日兩日,打著榮國府的旗號,他們撈錢,我們主子背黑鍋?”
“這種刁奴,就是打死都不為過!”
賈璟一番話擲地有聲,字字如刀,讓堂上眾人都變了臉色.
而王善保家的這些事,自然是他這些日子打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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