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國公已經不是第一次宴請賈赦,自從去年在樊樓兩人一次偶遇之後,有了交情,
之後曾多次一起飲酒作樂,早已經比較熟悉.
所以曹國公也不和賈赦玩虛的,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
“這……”
賈赦神色間有些躊躇,他猶豫了,
要說一般的小事情,看在曹國公“誠意”的份上,他就直接答應了.
但曹國公上次和他說的是讓他效忠太上皇,茲事體大,他也不得不猶豫再三.
曹國公目光閃了閃,勸道:
“恩侯兄,這有什麼可猶豫的!兄弟又不是說讓你幫著起兵謀反,只是言語.奏章上助助陣.”
“另外,有空多去龍首宮看看太上皇,陪他老人家聊聊天解解悶.”
“以後的事,誰又說得準呢?太上皇是有名的賢皇,若是太上皇真能重新御極,恩侯兄也多一條路子不是!”
“我今日去見太上皇,他老人家還提起你呢!”
“說是以前和老榮國公君臣相得,賈家如今只襲一個一等將軍實在有些對不住老國公,想要見見老國公的後人呢……”
賈赦心中有些意動,實在是他如今無官無職,
只一個空頭爵位,平時連上朝都去的少,沒什麼值得太上皇圖謀的.
或許太上皇只是想起了先父老榮國公,想要加恩於賈家.
至於賈璟,賈赦根本沒為他想過,他一向看不上眼這個庶子.
不過是仗著祖宗餘蔭,出了點小成績,有什麼了不起的!
賈赦沉吟了下,放下手中的酒盅,縷著鬍子道:
“太上皇向來賢明,兄弟我也是心中仰慕已久!若是能多到他老人家身邊聆聽聖訓,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曹國公聞言心中一鬆,賈赦只要答應了去見太上皇就好.
只要多主動往龍首宮跑幾次,再相談甚歡,賞賜不斷,那在外界看來就是太上皇的人.
到時候真到了要你出力的時候,也就由不得你了!
“哈哈!恩侯兄爽快!兄弟不會害你的,以後說不得你能重新襲回榮國公的爵位呢!”
曹國公笑著道.
兩人再次稱兄道弟,飲起酒來,
直到微醺,賈赦才迫不及待的去了曹國公家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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