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定避重就輕,景盛帝面色微沉,看向一旁的李光地道:
“李卿,此案是你經手查辦的!你說該如何處理?”
李光地顯然早有預料,不急不緩的沉聲道:
“陛下!按我大漢律,楊榮應處以極刑.成國公教子不嚴,家風不正,對此事難脫干係,應該立即免職待參!”
“順天府和五城兵馬司瀆職,翫忽職守,應立即將主官羈押大理寺,由都察院嚴查過往冤情,一有查實,絕不姑息!”
一旁的張廷玉看了眼李光地,似乎沒想到其敢如此直言不諱,絲毫不怕得罪人.
要知道成國公可是靖難勳貴一脈的核心人物,手握實權,掌著神京城外的霸上大營軍權,且是太上皇的心腹.
剛才趙國公在景盛帝的壓迫下都沒有說出要處理成國公的諫言,但李光地卻直接說要將成國公免職待參.
不過,這些年太上皇那邊動作連連,確實有些過了!
當今聖上雖然性格急躁了些,但也不失為一個明君.
“嗯,如此處置倒也合乎法理!”景盛帝沉思片刻道:
“其他幾人的意見呢?”
張廷玉.陳廷敬.龔鼎孳紛紛贊同.
牛繼宗心頭一動,他是一年前被景盛帝調回京的,出任五軍都督府左都督,掌管京營兵權,算是景盛帝的心腹武臣.
他看了看景盛帝的臉色說道:
“陛下,臣以為李大學士所言有理,成國公縱子行兇,其府上在神京城作威作福已經不是一日,早該停職待參!”
“臣舉薦九省都檢點王子騰出任霸上大營節度使!王子騰巡邊以來,嚴正清明,知兵善用,頗有作為,正適合擔當此任!”
“王子騰?”景盛帝微微一笑,卻是沒有立刻發聲.
“陛下不可!王子騰文官出身,沒有經歷過戰場,沒有帶過兵,才能不足以擔當大任!”
趙國公徐定是靖難勳貴,自然不能看開國一脈拿下霸上大營的軍權.
要知道神京城外只有京營和霸上大營,各十萬人.
一旦被開國一脈完全拿下,也就是相當於掌握在景盛帝手中,那他們太上皇一方的臣子還如何謀求復辟!
一旁的保和殿大學士龔鼎孳也附和道:
“聖上!確實不妥!成國公免職是應當!但霸上大營還需妥善安撫,王子騰無軍功在身,恐不能讓那些兵將認可.”
龔鼎孳提出一個現實的問題,即使撤了成國公,不是說霸上大營換個節度使,就能完全掌握這十萬人馬.
畢竟大營中的武將大多是靖難一脈,桀驁不馴,
王子騰一屆文官,難以服眾,強行為之,說不定適得其反,反害了王子騰.
景盛帝面色頓了下,知道不能操之過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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