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子不過是營中的洗衣雜役,至於為何今日軍中防衛鬆懈,是因為前些日子大雪,天氣寒冷,今日讓將士們休沐一天。”
“本侯和臨川侯也沒想到今日節度使會來,有所怠慢,還請恕罪!”
忠勤侯片刻便想好了理由,還態度頗為躬敬的拱拱手。
只要賈璟不和他們硬著來,不侵犯他們的權益,他還是能給個面子,做做表面功夫的。
賈璟聞言看了看營房周圍,此時營門大開,周圍站滿了看熱鬧的軍營兵卒,營中的中高階武官也基本到齊。
頓時笑著朗聲道:
“原來如此!倒是本侯一時急躁了!但此事也不能聽你們一面之詞,我看營中三位中郎將和十多位校尉大都已經到了,讓他們也表達一下意見。”
“這樣,若是認同忠勤侯的話,今日確實休沐且女子為洗衣雜役,那麼就請站到忠勤侯和臨川侯身邊,為兩位侯爺表態做個證明。”
“我看看人多不多,若是眾意難違,本將也好給兩位侯爺賠個禮,免得傷了和氣。”
賈璟笑呵呵的對著周圍圍觀的霸上大營中高階武官說道。
霸上大營十萬兵馬,設節度使一人,副節度使兩人,中郎將三人,校尉十數人。
其中節度使主管營內一切軍政,是最高領導。
副節度使輔佐節度使,負責訓練、作戰、後勤、軍紀各方面的具體事務。
三位中郎將則是各領一營兵馬,分管騎兵、步兵、火器兵,每營號稱數萬人馬。
校尉則是領萬人,為中郎將下屬武官。
當然還有朝廷派來的監軍太監和文官等,但是權力有限,霸上大營的主要權力還是掌握在靖難武勳手裡。
聽賈璟如此說,忠勤侯神色更從容幾分,他認為賈璟此言是因為年紀小面嫩,想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到底是年輕人,太過於看重個人顏面。
他也有心給賈璟展示下自己和臨川侯對霸上大營的影響力,讓其最好知難而退,以後乖乖的當自己的節度使,不要再搞什麼么蛾子。
於是,他向著周圍武官笑著喝道:
“黃斌、周鑫……,你們幾人還愣在那裡幹嘛?沒聽到節度使的話嗎?”
“還不過來給本侯和臨川侯證明一下,我兩一心為公,怎麼會做違反軍法的事呢!”
臨川侯也叫道:
“你們幾個還站在那裡當什麼木頭樁子?來見見我們的節度使,他可是威風的緊呢!”
說罷哈哈大笑,顯然是沒在把賈璟放在眼裡。
營門之外的幾個中郎將和校尉都聽到了賈璟和臨川侯、忠勤侯的對話。
他們大多是靖難武勳一脈的人,本身和臨川侯、忠勤侯就有著利益往來。
其中忠勤侯所呼喊的黃斌和周鑫是營中主管步兵和騎兵的中郎將,都有一等伯的爵位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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