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有沒有規矩!主子說話哪有丫鬟插嘴的份!”
“這就是璟哥兒的房裡的那個小丫鬟吧!果然主子跋扈,丫鬟也無禮!來人,給我狠狠地打她的嘴!”
他一聲令下,就要讓人動手掌嘴。
可惜這裡是賈母的榮慶堂,不是他的寧國府,侍立兩側的婆子、丫鬟,互相看了看,竟沒有一個敢動手的。
賈珍見狀怔了一下,神情更加陰沉,正要繼續開口。
賈母拍了拍身邊的坐榻,瞪了賈珍一眼道:
“行了!不管璟哥兒是邀買人心還是如何!璟哥兒總是切切實實拿銀子為族裡做了事情。”
“不管是族學還是接濟老幼,這都是好事,你若不願意出銀子,以後就從我西府裡出,沒有事情辦一半的道理。”
“還有,如今璟哥兒出了事情,你這個作為兄長的,不說幫一把,還在這裡多加指責,甚至還要打他的丫鬟,像什麼樣子?”
“哪有族長盼著族中同輩遭禍的!這哪裡是福德之相!”
“這種話不要多說了,若是被璟哥兒知道,你的好多著呢!”
賈珍聞言面色漲紅,冷哼一聲道:
“我怕他!他又何曾把我當做兄長、族長!”
“行了!行了!沒什麼事你就回去吧!我這裡也要差人出去打聽打聽情況!”
賈母心裡不喜,擺了擺手開始趕人。
她看不慣賈珍一副陰沉、乖戾的神色,彷彿一提起賈璟就是提到了仇人一般。
賈璟怎麼說也是她的親孫子,如何能讓賈珍如此編排!
…………
而此時的乾清宮內。
景盛帝端坐在御案之後,正面色不虞,目光陰沉的看著下方的成國公、南雄侯等人。
“請陛下為臨川侯等人做主!即使賈璟小兒身為節度使,但又有何資格擊殺國朝武侯!”
“即使臨川侯有罪,難道罪在不赦?即使觸犯軍法,也該交由三法司集體審議,議罪定罪,由陛下親自裁決,然後行刑!”
“臨川侯、忠勤侯等人都是我大漢的有功之臣,曾經為我大漢流過血、建過功,豈能如此隨意地任人宰殺!”
“太祖所制的《大漢律》明確規定,對國朝有功的武將勳貴,可以透過‘議功’‘議貴’減免罪責。”
“且臨川侯有朝廷所頒發的丹書鐵券,可以免死兩次,怎麼也不至於落得身死的下場!”
“賈璟小兒如此膽大妄為,肆意屠戮國朝武侯!請陛下降旨,讓賈璟小兒以命抵命,以儆效尤!”
“若是這等跋扈枉法行為都得不到應有的懲罰,以後朝廷還有何法紀可言!”
“且,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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