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聞言心滿意足,笑道:
“果然還是親兄妹靠得住!這事若成了,你哥哥必不會忘了你出的力。”
兩人接著又是一頓閒聊,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朱氏方才笑意盈盈的和王夫人告別,回家去了!
而王夫人這邊也有些累了,正準備眯一會,順便想一想如何和賈政說一下王家的事。
正在這時,忽見王夫人房裡的大丫鬟金釧兒帶著夏婆子急匆匆的從外面挑簾進來,面色有些焦急。
王夫人向來不喜歡院中的下人沒有規矩,皺眉問道:
“什麼事?這麼毛躁躁的!”
金釧兒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夏婆子就作態道:
“太太,出事了!二爺在林姑娘的院子裡被欺負,把身上戴的玉都給砸了!”
王夫人突然色變,急道:
“怎麼回事?誰敢欺負我的寶玉?”
旁的事王夫人都能沉得住氣,但涉及到賈寶玉,她比誰都急切。
夏婆子顴骨高聳如鬼面,嘴唇開合時露出參差黃牙,眼神滴溜溜的如老鼠般亂轉,表情誇張的尖聲稟報道:
“還不是那個尖酸的林姑娘,她把二爺氣的不輕,二爺說林姑娘心裡沒他這個二哥哥,和他不親近,氣的把玉都給砸了!”
夏婆子掐頭去尾首接把所有事都推到林黛玉頭上,這個尖酸的林丫頭她向來不喜歡。
她知道王夫人也不喜歡林黛玉,所以說林黛玉的不好準沒錯。
“什麼?!”
果然王夫人面色一變,臉色鐵青的罵道:
“我素日里看她就是個尖酸輕狂的浪樣兒!她待在府上就沒什麼好事!”
“寶玉好好的一個爺們,被她狐媚魘道的挑唆壞了,一去她的房裡,不是吵鬧就是說些胡話。”
“如今好好地,又把命根子給砸了!”
說完,王夫人就坐不住的向著外面走去:
“走,快去看看我的寶玉!”
……
夢坡齋內書房中,賈政穿著一件灰黃色的員外服,頭戴進賢冠,氣度儒雅。
坐在書案之後,臉色清冷的看著從族學裡討來的賈蘭和賈環的平日功課和小考試卷,默然不語。
他心裡半喜半憂,喜的自然是賈蘭這個孫兒給了他不小的驚喜,不論是這書法還是經義學問,都可圈可點。
這次小考更是名列前茅,族學裡的先生秦舉人說,以賈蘭的學習態度和努力程度,不出幾年,考個秀才應該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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