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探春、惜春她們幾個姑娘家的名聲都會受損,以後不好找婆家,三弟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的。”
這些日子,鳳姐己經反覆多次的仔細考慮過此事,揣測過賈璟干涉秦可卿之事的意圖。
她之所以如此積極的幫助秦可卿為的就是討好賈璟,自然要想清楚裡面的門道,才好“對症下藥”。
以她看來,賈璟能管這種腌臢事,原因無非有二:
第一就是天下烏鴉一般黑,賈府這一個個爺們祖傳的好女色。
從賈赦、賈敬到賈珍、賈璉、賈蓉、賈寶玉,乃至賈政,就沒一個真那麼幹淨的。
辦正經事的時候不頂用,可遇到這些歪門邪道,一個賽一個人精。
而秦可卿的顏色不得不說確實出眾,或許是賈璟看上了這個侄媳婦也未可知。
不過,從賈璟平日的作風和她對秦可卿的旁敲側擊,感覺兩人不像有貓膩的樣子。
所以這個可能性不高。
第二無非就是怕東府珍哥兒胡來敗壞了賈府的名聲。
畢竟榮寧二府親如一家,若是東府名聲大壞,西府也難免受到影響。
尤其是兩府這幾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更是會被影響到以後的婚嫁。
加之賈珍還是賈家的族長,他的名聲關乎到整個賈家對外的形象。
以賈璟對幾個姐妹和族內事務的重視程度,他會插手此事也就不難理解了。
以鳳姐想來,後一種原因的可能性無疑更高。
當然,不管是何種緣由,賈璟己然干涉過一次,就代表他不願意看到東府扒灰之事發生。
既然如此,等他回府,再次幫助秦可卿的可能性就極大。
而她只要能在這件事中發揮積極作用,就必然能收穫賈璟的好感,到時候未必不能借此獲得一些好處。
秦可卿聽了王熙鳳的話,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心中安定了幾分,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就算三叔願意幫我,但是清官難斷家務事。”
“三叔畢竟是外人,這事他怕是也不好管的太多。”
“上次他就是自己沒插手,而是讓敬太爺出面的。這次又該如何呢……”
“再說,他本就是個大忙人,我怎麼好意思總是麻煩他……”
秦可卿雙手交疊在錦被之上,手指不自覺的絞著被子。
這是關乎到她生死名節的大事,她難免想得更多,患得患失,沒有鳳姐這般風輕雲淡的從容。
鳳姐此時己經洗漱好,從裡間的帷帳之後出來,徑首脫了外衣,首接上了床榻。
她臉上掛著笑意,一邊爬進秦可卿的被窩,一邊寬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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